令。”
“櫻才復興。”
“請進吧。”
兩人嚴肅地對口令,走形式也好,為了萬無一失,今天的事情不允許閒雜人等知道。
走進門以後,被拼到一起組成長方形的課桌兩側已經坐了好幾個男生。
進門時寧言感到一陣恍惚,一切好像回到了上個月的櫻才之春,那一次也是一群男生和他一起秘密地開會。
興師動眾,籌劃許久,直到大選開始時,他都認為自己已經把能做的都做到了,勝算不說一半也有百分之三十。
結果居然因為畑蘭子放置在學生會里面攝像頭的洩密,那一次最後是被天草筱不費力氣地給鎮壓下來了。
但他沒打算放棄,每天起床洗漱的時候,他都會看著鏡子裡面年輕氣盛的自己,發自內心地問道:
“會長老矣,尚能飯否?”
真男人從來不順位繼承,要的就是那種大選時對掏的感覺。
他這次召集男生們開會,就是為了重整旗鼓。
只可惜迫於會長大人的淫威,以及上次被掛在旗杆上示眾的結局,為了防止一些男生退縮,他只召集了九個信得過的好兄弟。
“人都到齊了嗎?”
寧言進來以後用手指關節叩了叩桌子,示意嘰嘰喳喳討論的男生們安靜。
他坐到中央最靠黑板的位置上,環顧四周。
“不算上你的話一共八人,除了津田都到齊了。”
“津田?去做什麼了?”
寧言這才發現津田隆利居然不在,這濃眉大眼的要是背叛革命洩密出去,那他現在就可以自刎以謝會長了。
“不知道捏,剛剛放學他就出去了。”
跟寧言還有津田隆利一個班不怎麼起眼的柳本健二倒是在這裡,但他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
聽完這話,寧言的面色頓時凝重起來。他的雙手交疊在一起,撐著下巴,這是長崎素世很愛做的動作。
思考,寧言,思考。
難不成背叛革命了嗎,隆利這傢伙?
不,不可能的,琴美還在他這一邊呢,他這麼做要考慮後果。
那萬一他就沒想過後果呢?
要滅口嗎?
他們這對至愛親朋,手足兄弟,難道要走上這條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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