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算自己忍著等燒好一點?不問起你,你是不是就一直不回我訊息又一個人扛著了?”
想到她這副樣子,他又有點生氣,在離開房間前又一次訓了訓她。
“今天是上學日。”
她撅撅嘴,提了一句。
雖然往常的時候,八幡海鈴在嘴皮子上是不會落在寧言下方的,但現在她確實是沒力氣跟他饒舌。而且寧言現在有點強勢,她反而有點喜歡這種被他照顧的感覺。
雖然知道寧言是有點m屬性在的,但她感覺自己好像也有點吃硬不吃軟。
這麼一想兩人真是各方面都合得來的屬性。
“上學日就上學日唄,我請個假的事。朋友重要還是上課重要啊?再不行你至少跟我講一聲嘛。我幫你訂點藥什麼的過來。訊息不回電話不接,你可別告訴我一整天都在夢裡沒看手機,我不信。”
他這麼說著,看著她有點哀怨的眼神,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畢竟人家是病人,而且他現在也已經在這裡了。
“得,我不訓你了。你就慶幸我現在還能想著你,過來找你吧,等上大學了我回國以後咱們分道揚鑣,你想讓我幫你忙,我都只能發個語音安慰你。想讓我訓你都沒機會。”
他這麼說著,並不是冷嘲熱諷,也是跟她說了一些她自己的問題。
少女在自己的第一支樂隊解散以後一直沒有什麼絕對值得託付的朋友,就算寧言和她關係很好,很多事情異性之間總歸不如同性的朋友來得爽快。
就像今天這回事,一個人來女生家裡照顧人家,往常寧言是不會這樣做的,因為怎麼想都有點曖昧。哪怕是長崎素世想讓他來自己家用餐,他都一直沒有答應過。
他不知道對方現在上高中了是否有像他跟前田明這樣的朋友,反正這種事情,他覺得還是要避免的比較好。即使他知道八幡海鈴絕對不會對他產生什麼超過朋友的想法也是一樣。
他說完就走出門去熬粥,留下少女繼續縮在被窩裡,哀怨的眼光變得犀利了些。
什麼意思?
算了,她也知道他什麼意思。
那他既然這個意思,她可不會意思意思。
如果他一直堅持這個意思,那她可要對他不好意思了。
可惡的叮咚雞,居然偽裝成阿言的樣子。她遲早給他一個大坐,把他藍條清空。
想法總是可以怎麼爆怎麼來,這樣的臆想,甚至於類似的夢,她都有做過更瘋狂的。
但付諸於實踐總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去做的事情,畢竟如果能和平地解決問題是最好的,大家都開開心心。
但為什麼,為什麼總要當傻白甜,搞得大家都不開心呢,阿言?
唉。
這是之後的事情了,至少要到病好之後。
頭昏腦脹,她閉上眼睛,只留下外面煤氣開啟鍋碗瓢盆對對碰的聲音。
再次睜開眼睛時,寧言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單手撐著臉頰,目光看著窗外,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分。
一天中最鮮紅的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如果拍張照下來,也許可以擺到櫻才的宣傳網站上,吸引幾個小迷妹來報考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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