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看嗶咔丘了,當時收養它的時候,說過了會經常去看看它,不能食言,不是嗎?”
連理由都已經想好了,天衣無縫。
好吧,事實上這樣的理由根本說不上完全合理,其實她想找他聊事情的話,哪怕去商業街那邊隨便坐進個店裡都可以待上很久。
但她突然想到這好像是個知道寧言家在哪裡的機會,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定要知道他家在哪就是了。
不過畢竟他都知道她家在什麼位置了。送她回家好幾次,現在寧言都不用她帶路就可以找到方位,這要得益於他對古羽區大街小巷的瞭解,很多地方去過一次就能記住路線。
私心作祟,還是會導致一點點的心虛,所以在等待寧言作出回覆的時間裡,可以說是度秒如年。
“抱歉,不能跟你一起回家。”
寧言露出抱歉的賠笑。
他開口時,豐川祥子的表情依然沒有什麼異樣,只是因為打擊而讓大腦空白了不少。
為什麼?
這種計劃開始的第一步就失敗的感覺,讓她的思緒消沉,像是下午走進教室裡那樣又要陷入黑暗的幻想中。
“因為我要先去照顧朋友啊,昨天不是跟你說過的嗎?”
寧言對自己的話作出解釋,他並不反對有人到他家做客。而且嗶咔丘確實也抗議過豐川祥子從來沒有來過他家的欺詐行為,當初可是約好了會隔段時間就來擼它的。
這樣的話讓豐川祥子的心情更低落了,因為這也是正當的理由,她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是個什麼樣的朋友呢,發燒了能讓寧言天天一放學就坐電車過去照顧,關係真好啊。
讓人都有點羨慕了。
“不過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先去我家坐一會兒,嗶咔丘這個點應該已經出去覓食完回來了。”
寧言這時候又開口道,轉折的話語,這才讓她的心情突然好一點了。
“你家裡有別人嗎?”
但她很快想到他是一個人住的才對,他不在的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進到他家裡面。
“沒有啊,但鑰匙我不隨身帶的,一直放在門口的花瓶底下,你想去的話直接拿起來開門就行了。”
寧言直接告訴了她他家的秘密,畢竟小祥同學是值得信任的人,也不是大嘴巴,對她不需要設防。
相比之下豐川祥子就顯得驚訝得多。鑰匙的位置,就這樣隨意地告訴她了嗎?
未免太過於信任她了吧。
“哈哈,不過這樣有點奇怪吧,還是改天……”
“我要去。”
寧言看她這副有些詫異的樣子,還以為是自己提出的建議過於扯淡導致的。剛想改口,豐川祥子就打斷了他。
時來運轉,這下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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