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繼續問道,要是嗶咔丘會說人話就好了,今天能把寧言的底褲都看個乾淨。
嗶咔丘伸出爪子指了指寧言書桌上的電腦,然後又指向掛在牆上的那把吉他。
基本上他平時的晚間生活就是寫完作業以後練練琴,直播直播遊戲。如果有喜歡的電視劇播放的時候也會在那個時間點守在電視前面。
當然平時可以放鬆一點,考試前一週肯定是要好好複習的,畢竟考不到看得過去的排名不僅會被會長蛐蛐,自家老媽也不會放過他。
‘考不好的話,我就讓小千尋住你那裡監督你到考好為止。’
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太殘忍了,他可受不了天天被魚見千尋的騷話狂轟濫炸。
豐川祥子沒什麼意外,大概也能猜到他平時做些什麼。
她撅了下嘴,感覺又沒什麼好說的了。跟嗶咔丘認真地聊寧言的事情真的有點怪吧,她覺得自己這樣子要是被本人給看到了肯定會被笑。
但她還有些事情想問,是在寧言面前問不出口的事情。
“那寧,平時會提到我嗎?”
這句話說出來,哪怕是對著嗶咔丘,她都覺得異常的緊張。
自己怎麼會問出來這種問題的啊,不管了,問都問了。
“嗶咔嗶咔。”
嗶咔丘是很純粹的小可愛,它才不管她到底怎麼想,主打一個問啥答啥,於是很快地就點點自己的小腦瓜。
因為寧言上次求它去給會長過生日的時候還畫過大餅。
‘你乖乖聽話,我下次帶你去見那隻藍毛八爪魚。’
不過一般情況下,哪怕寧言閒著無聊也像這樣子把它放到腿上一邊擼一邊自言自語,談到最多的人還是會長。
應該說聊怎麼推翻會長。
‘韜光養晦,再奪天時。’
‘今日之舉,不過權記。’
‘先讓會長得意幾天。’
聽不懂自家鏟屎官在燃什麼,但至少知道他這種區想搞大事,光在它面前高談闊論是沒啥用的。
嗶咔丘只是表達了事實,可能跟問的問題的內在意思有點差別,但豐川祥子的臉上還是露出了開心的小表情。
一切平靜下來。
坐在寧言的床上,擼著嗶咔丘,安靜而享受的晚間時光。
因為請假的關係,這個週六不用打工,自己家裡的話,暫時就不管了吧。
有些事情,還是離開這裡再去想的比較好。
她低下頭,嗶咔丘在她的大腿上慵懶地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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