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寧?”
感覺自己好像情緒有點不對勁,她趕緊回過頭來反問道。
“生個貼心小棉襖,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瑩。”
“你在填人生志願嗎……”
“其實留學也不一定就是最優選,東大挺好的,雖然比不過那些國外最好的大學,但憑你的能力,在裡面成為最優秀的那批學生,一樣能在東京這裡得到最好的發展。”
寧言話鋒一轉,沒有說自己要考什麼大學,雖然萩村鈴覺得他會跟以往一樣,說出‘肯定是回國啦’這樣的話。
不過她有點意外他居然會開始聊她的未來規劃這一類的話題。
“你自己還不是留學生,老是講著要回國要回國。”
她沒搞懂他為什麼突然要說這個,是想讓她不要出國?為什麼?
“其實也可以不回去。”
寧言繼續說道,萩村鈴看到他的手雖然拿著筷子,但筷子尖卻在不斷地戳著便當盒裡的米粒,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要看情況。”
他又補充了一句,然後露出有些別樣意味的笑容看著她。
萩村鈴的情商不低,雖然比不上她超過滿值的智商,但她好像隱隱感覺到他是什麼個意思了,只是他沒明說,那她也下意識地當不是那個意思。
“隨,隨你吧。”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跳得有點快,有些氣氛,只要不是木頭人,大抵能感覺得出來是怎麼一回事。
“你聽不懂我的話。”
寧言這邊大概也是準備把話題給說到底了,他把礙事的飯盒收起來,裡面的豬排都沒有動,已經無心去恰。
午後的陽光很溫柔,儘管如此,他現在要說的話估計要激起千層浪。
“我的意思是,留學了,跟國內的很多人會分開。有些感情,不論友情還是親情,都會漸漸變淡。”
他看著萩村鈴的眼睛說著,結果講著講著,自己又把腦袋低了下去,劉海蓋住他的眼睛,少女看不見她的表情。
“這麼說可能有點自私了,你走了我估計會想你。如果留在東京會挺不錯的,我也考東京的大學,還能隨時見到你。”
“……”
萩村鈴感覺他好像已經把話給說明白了。
就是有點突然,太突然了,突然得有點不真實,讓人很難往那個方面去想。
“寧,你不希望我走嗎?”
萩村鈴一邊問一邊往天台底下看,學園中央的告白之樹,此時枝繁葉茂。
“不,我尊重你的選擇,人生規劃是自己的,你就當我剛剛在胡言亂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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