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需要上班的人依舊很多,寧言站在電車上,被一個個散發著上班完的疲憊怨氣的社畜們包裹在中間,動彈不得。
敢在這種上班高峰乘坐電車需要極大的勇氣,要不是為了早點回家,他寧可再去豬排飯店來上一頓用消磨時間。
年少不懂事的時候,接觸到電車類的影片大作,會覺得,哇,原來還有這種玩法。後來長大了想想哪怕人多,大家也不是瞎子。就像在後面塞跳*,震動的聲音在現實裡聽的一清二楚。
這是人擠人時候的胡想連篇,寧言想要儘可能想點分散注意力的事情,不然這段長時間的車程還會很煎熬。
要是有個座位還好,可惜就算有人打算起身下車,他也搶不過那些社畜。
還是想想暑假要做什麼吧。總之一放假,把學生會的工作搞定,他就要潤回家,待個大半個月的。春節以後就沒有見過家裡人,還怪想念的。
有時候他會慶幸自己雖然穿越,但好歹親朋好友都沒變,只是世界變了,歷史變了。但無論怎麼樣,至少比起那些孤兒開局的輕小說主角要好太多。
有牽掛就是好事,只要不是長崎素世那種會發展到病態的牽掛就行,那個算是根深蒂固的執念。
這麼說來小祥同學還得謝謝他當兩人關係緩解的調和器,不然被長崎小姐盯上了,遲早出大問題。
電車站經過的地方,偶爾可以看到各自樂隊或者偶像的廣告或者代言。
在大少女樂隊時代,大多數女生都會憧憬有這樣一個未來的選擇。可惜越是推崇什麼,什麼賽道就越卷。所以大部分人也就是想想,或者自己搞個校園樂隊圖一樂。
這回看到sumimi的廣告牌,他也能認出來裡面的兩個少女了。
說真的,三角初華跟三角初音他都見過,雖然初音因為小女生佔有慾還有家裡關係複雜的原因不怎麼讓他到她家去玩,所以見到初華的次數少,而且初華好像也是跟別的朋友玩得多一些,但他好歹是知道兩個人都長什麼樣子。
兩人只能說看著像,小孩子長相差別不大。不過畢竟同母異父,怎麼也不可能達到平澤唯和平澤憂這種如果可以扮演對方就能如真似假的地步。
至少他那個時候從來不會認錯這兩個少女。
可能是有點自我意識過剩了,但他真感覺這個廣告牌上的初華,更像是放大以後的初音。
誰知道呢,女大十八變,男生也這樣,讓他小學時期的朋友現在來見見他,估計也不一定能認出他來。
等有一天有機會去演唱會現場問問看好了,總不能穿越之後留下個三角初華,三角初音倒是消失了吧。
在看過不知道多少個廣告牌後,他才終於從人擠人的電車上走下來。電車站下來的位置就在商業街邊上,也許現在去咖啡店還能見到打工中的小祥同學,不知道她今天帶沒帶傘。
想要發個訊息問一問,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她。週六還打工的苦命少女,要是能見到朋友來看望她,也許能給她點動力。
雨雖然還是很大,但已經不是中午那樣把樹枝都給折斷的風吹雨打了。
打著傘,沒走多遠就來到了咖啡廳。因為大雨一直下個不停,整個商業街的人都不多,所以進門的時候,店裡只坐了一小半的位置,在播放著的古典音樂聲中,小祥同學正百無聊賴地擦著玻璃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歡迎光臨。”
她的營業式歡迎聲沒什麼力氣。
“寧?”
但看到顧客是誰以後的聲音都是大了一點點。
“晚上好,豐川,正好從電車站下來,想著過來問你有沒有帶傘。”
寧言走到櫃檯前,店裡沒什麼人,所以也沒什麼聲音。為了避免吵到其他人,他壓低聲音說著,順便給她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雨傘。
”。報預氣天過看有我過不,心關的你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