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開智是什麼時候?
寧言覺得自己的開智是思考出長崎小姐好像沒有爹的事情時。
好吧這樣想有點地獄,但他感覺這基本已經是事實了。
哪有一直刻意不提自己老爸的道理,寧父天天戴著*球被關地下室裡寧言還不嫌棄呢。畢竟寧父白天還是個戴著金框眼鏡文質彬彬的人民教師,只是回到家會被要求交公糧而已。
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尋求一下外人幫助?
比如問問小黃瓜人,她應該比他更瞭解些內幕。
‘你好,請問長崎是不是沒有疊?’
好像有點不禮貌,還是算了吧。
想來想去,他的身體因為受冷而哆嗦了一下,隨後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事已至此,先洗澡吧。
然而踏到花灑底下,他才意識到人類在設計浴室時小巧思真的很多,就像花灑怎麼使用、冷熱怎麼調節、水流如何控制的問題,有的時候他旅遊時住酒店都需要研究一陣子。
現在在這個看起來就高檔的浴室裡也是如此,讓他探出頭去問長崎素世是不可能的,他還沒有區到連花灑都用不懂。
寧言在研究怎麼才能洗澡的時候,外面的長崎素世此時也才勉強把自己的溫度降了下來。
她要承認自己現在確實是慌張得不行,明明平時很想要寧言來她家做客的,真來了以後又不知道該先做什麼後做什麼。
再加上剛剛發生的事情,現在的寧言正赤身裸體地在浴室中沖澡,一切如同巧合一般,讓她難以去一下子妥善安排好接下來的行為。
將溼掉的衣服換了下來,又拿來毛巾擦了擦有些溼潤的頭髮,她再次開啟自己房間的衣櫃門,挑選起新的適合穿出來的外衣。
事實上在自己家裡面的話,隨便穿點什麼都無所謂。但想是這麼想,就如同出門前那般,最後還是精挑細選了一番,才找出一件又顯得沒那麼刻意又算是好看的居家棉紗裙。
衛生方面倒是不用打掃,因為就住了兩個人的關係,再加上她本身也是很注重環境整潔的女生,所以家裡一直很乾淨。
透過陽臺,能看到外面再次劈下閃電,隨後雷聲響起,因為關著窗戶的原因,所以傳到耳朵裡的聲音不大。
不過聲音大不大都不會再被嚇到,浴室裡傳來水聲,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安心的弧度。
本來以為這個週六就是一個人待在家中的無聊一天了,現在看起來,總有些驚奇的際遇。
接下來就是燒水,切水果,然後等待寧言從浴室裡面出來了。
第一次的做客,來她家的第一步居然是洗澡,設想過無數種情況,這仍然讓人意想不到。
也因為也想不到,所以她沒辦法一下子掏出給男生穿的衣服。
家裡一點男士的衣服不能有,這是預設的規矩。也許母親離婚的痛苦不在她失去父親的痛苦之下,借用母親的話來說,‘不需要靠他,不需要靠一之瀨家,我也能給素世一個美好的未來’。
有些事情在努力之後確實可以做到,但有些東西是失去之後的努力換不回來的。成年人的世界很複雜,比她這個玩弄人心還玩不過寧言的高中少女要複雜得多,逆來順受是最好的。
這個天氣,外賣服務要過陣子才能把東西送來,所以即使想要訂男士的一次性衣物也需要一點時間。
在此之前,只能讓寧言先披著浴袍忍耐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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