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長崎家
沒有誰的人生是完美且一帆風順的,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但珍惜當下總是比起留在過去更加開明的選擇。
比如說寧言穿著總算是被外賣送過來的內褲襪子,還有長崎素世不知道從哪個服裝店直接大手一揮訂下的一套外衣褲,看上去就是高階的品牌。
感覺自己像是被套牢了一樣,雖然少女說是不要錢,但這下算是欠下一套衣服了。而且衣服到了她才跟他說了這回事,要是早知道他就自己花錢訂了。
“我的衣品如何?”
長崎素世很滿意地看著他全身上下都穿上自己買的衣服,雖說這當然不是包養的性質,但她大概能稍微理解一點為什麼富婆都喜歡養小白臉了。
“挺好的。人靠衣裝馬靠鞍,說是這樣說,但我認為無論是本身的容貌還是外在的衣物,都不如良好的品德來得重要。”
寧言這麼說著,衣服換完,又坐回到了沙發上。
哎呀這長崎家的大沙發彈性十足,還挺舒服,要不是少女還在他邊上,他都想在上面蠕動一下了。
“欸~寧原來還會說這樣的話啊。”
長崎素世被他突然的高素質發言給驚訝到,捂著嘴巴輕笑。
“我又不是輕佻的人。不要對我們櫻才學生有什麼奇怪的印象哦。大家雖然神是神了點,但都是很友善的人,至少櫻才可從來沒有過什麼霸凌事件發生。”
面對少女‘這麼區的人也能說出這樣的話’的戲謔眼神,他給自己辯解道。
“所以為什麼學生去了櫻才就會變成這麼活力滿滿的人呢?”
少女又把手肘撐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捧著臉頰,好奇地問。這個問題是她一直想問的,櫻才的校風放在整個東京都算是魔丸扎堆,哪怕東京的高中一個比一個不正常。
對比之下就會感覺月之森古板得有點沒意思。
無關規矩,無關禮儀,就是單純感覺古板。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想,但也許她天生就不是那種大家閨秀,有時候真的會羨慕千早愛音跟高松燈能在櫻才上學。
一起瘋也沒什麼不好的。
“你的因果關係錯了,霍格沃茨的分院規則知道嗎,你是什麼樣的人才會進什麼樣的學校。是適合櫻才的神人選擇了櫻才,不是進了櫻才才被同化,這就是引力。”
寧言差點要學著豐川祥子的口氣來句他和櫻才是命運共同體了,但想想這五個字肯定會觸痛到長崎素世,所以又憋了回去。
五字不行啊各位。
“小祥就不是神人。”
不過長崎素世還是很快地想到了豐川祥子,雖然她現在對她的執念已經沒有那麼深了。
只是如果有人說小祥怎麼怎麼樣的話,那她一定會插上一嘴,這已經屬於本能反應了。就像如果別人說櫻才的副會長是區,那她也會下意識地說一句他才不是,有些話只能她說,不能別人講,聽起來不舒服。
“她神起來你在她面前就是個蘿莉。”
寧言可不覺得豐川祥子就是那種乖乖寶大小姐,她是很有想法的女生,這樣的想法付諸於實踐的時候往往伴隨著一些神人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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