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擬聲詞都出來了欸。”
寧言只能又又又一次轉過頭,看到長崎素世像小孩子一樣跟著他一起蹲下,手指一個勁地戳著他。
也不說話,就這樣幼稚地一戳一縮,一戳一縮。
眼睛看著他,藏著調皮的笑意。
“好啦,我知道了,你別戳了,我怕癢的。”
他投降地高舉雙手認輸,放下手中的菜,轉過身子,一臉黑線地看著她。
“不回答別人的話是沒有禮貌的行為。”
長崎素世終於是開口了,她就是要寧言給個答覆。
欸,就是任性,對付他,軟糯就會被帶著走。一任性他立刻就心軟了。
這就是壞女人的心機。
“真沒必要吧,來一次電車要好久的,你要是閒得無聊不如明天來我家跟我和千早一起做衣服。”
雖說給出答覆,但寧言還是不想答應什麼經常來做客這樣的邀請。
“做衣服?”
長崎素世的注意力被他的後半句話吸引過去。
“對啊,千早不是這幾天還在群裡跟你們問過演出服的製作問題嗎,看你們基本都同意了我和她就打算明天在我家做。”
寧言點點頭,這是那天他在天台上答應小奶龍的事情。
“欸?”
長崎素世腦袋一歪,一根髮絲落到嘴唇上含住。
寧跟愛音關係有那麼好的嗎?她可以去他家裡做衣服?
“好像確實忘了考慮你們的意思了,果然自己的衣服還是要自己做最好吧?我現在問問其他人明天有沒有空。”
寧言看她有些發愣的樣子,還以為她是奇怪於做衣服怎麼沒通知她這一回事。本來想當作驚喜,等做完直接端上來的。但想想第一套演出服的製作,還是需要問問大家自己的想法。
他這麼想著,掏出手機,在樂隊的群聊了@了一下全體成員。
【大熊硬糖只吃香菜:明天我和千早要在我家做演出服,你們有想來一起的嗎?來不了的我們就直接幫忙做了。】
【anon:叫愛音啦!】
奶龍小姐果然是手機聊天領域大神,訊息剛一發出去就立刻作出回覆,雖然回覆的內容只是關於稱呼的問題而已。
“愛音?”
長崎素世把腦袋湊到他邊上,因為兩人現在仍然是一起蹲著的狀態,所以畫面看上去有點喜感。
她讀著千早愛音發的訊息,更加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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