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意自己的感覺還不錯,尤其是這種能發現細節的人。
“那是,這是料理人的直覺。”
寧言把頭往上一仰,為自己判斷正確感到高興。
隨後他又繼續往冰箱裡面看,找找有沒有適合的食材。
“通心粉湯已經算是主食了吧,而且我們就兩個人,再搞個肉類應該差不多。嗯,就整個漢堡肉吧。”
他把食材清單在腦中構思了一下,隨後一一拿到檯面上。
“好了,接下來就是展示發光料理的時間了,胡鬧廚房啟動!”
一切準備完畢,寧言戴上圍裙,進入到料理模式。
時間流逝,幾分鐘後,廚房裡只剩下他一人。
長崎素世本來想給他打下手,但這幾道菜本來也沒什麼特別繁瑣的步驟,所以她只能坐回到沙發上,看他忙碌的背影。
客廳廚房餐廳一體化的大空間優點大概就是這樣,她可以看到他,兩人依然能自由地聊天。
不過寧言專注於做菜,所以少了聊天的主動性,只有少女偶爾想到什麼問題問了,他才開口答一答。
料理自然是不會發光的,只是在不同的人手上會有不同的口味,這些其實不重要。
長崎素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也不再開口說話,就這樣坐在沙發上,彎下腰,手捧著臉頰,靜靜地看寧言做飯的身影,想些有的沒的。
不能說因此判斷上得廳堂,但至少下得廚房,男生能有這樣的本事,也是不錯的加分點。
鍋爐氣息傳來,會感嘆家裡有男生原來是這樣的場景。
別樣的溫暖,熱鬧,這是和跟母親一起準備晚飯時不一樣的感受。她已經快要忘記三口之家時是什麼樣子,那時候家還沒有這麼大,也沒有這麼空。
不過過去的記憶不重要了,就像過去的樂隊一樣。她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寧言三番五次叮囑的話,她可能當時會偏執一些,但最後總是照著他的說法去做。
直到現在,她認為自己不是之前那個止步不前的人了,會更加憧憬未來,珍惜現在,而不是去修補過去。
當然,也許她的覺悟還沒有那麼高,只是她不想做讓寧言感到不開心的事情,她甚至不敢去想寧言對著她生氣或者搖搖頭嘆氣不理她的樣子。
換句話說,是為了他才儘可能快速地去改變自己。
這是她改不了的性格。
對於在意的人,想交往的朋友,刻在心底的卑微。
即使偶爾對於他任性,也會感到忐忑,因為這是索取,他有拒絕的權利,也可以直白地說她不講理。
這也是她為什麼每次任性之後,得到寧言的答應,都會感到由衷的興奮,就像是對賭一般,只是他太溫柔了,所以總是能賭贏。
“言。”
“怎麼了?餓了先吃點零食吧,或者你要是想體驗老祖宗的生活茹毛飲血的話,這漢堡肉也不是不能給你吃。”
聽到長崎素世的呼喚聲,寧言沒有抬頭,仍然專注於料理,只是開玩笑地回應了一句。
”。言,已而你想是只,事沒“
。已而品獎的任天今下一多想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