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關係到蘇曼能不能拿到下一年度的獨立簽約。”
“她為了這次機會準備了半年，我不能讓她一個人面對。”
又是不能。
他不能丟下蘇曼。
不能讓蘇曼失去專案。
不能缺席蘇曼人生裡的任何重要時刻。
卻可以一次次讓我等。
我收起流程表。
“好，你去吧。”
陸聞川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快妥協。
他觀察了我幾秒，語氣緩和下來。
“彩排結束後，把錄影發給我。”
“等論壇結束，我給你買你喜歡的蛋糕。”
我沒有提醒他，我從來不喜歡甜食。
他口中我喜歡的那家蛋糕店，是蘇曼每年生日都會訂的。
陸聞川換衣服時，手機放在桌上。
螢幕不斷亮起。
蘇曼發來一張禮服照片。
【聞川，主持人說論壇主題和我們的專欄很契合。】
【要不要順便釋出那篇關於失去孩子的文章？】
我的指尖僵住。
陸聞川從臥室出來，一眼看見了我手裡的手機。
他快步走來，將手機拿走。
“誰讓你看我的訊息？”
“什麼叫失去孩子的文章？”
“工作上的選題。”
“誰的孩子？”
陸聞川沉默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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