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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停更後,陸聞川開始整理書房。
出版社要求他核對舊稿,確認是否還有未經授權的真實案例。
他開啟七年前的資料夾。
第一篇成名作的初稿只有三千字。
觀點混亂,語氣生硬,結尾還在勸被背叛的女人理解丈夫的壓力。
文件右側,密密麻麻全是我的批註。
【理解不等於無限退讓。】
【她需要的不是解釋,而是被選擇。】
【別隻寫男人為什麼缺席,也要寫女人為什麼終於不等了。】
那篇文章後來爆了。
所有人都誇陸聞川懂女性。
他也逐漸相信,那些細膩、清醒的表達都是自己的天賦。
第二篇、第三篇、第四篇。
每一份初稿裡,都有我的修改痕跡。
有時整段重寫。
有時只改一句話。
最忙的時候,我會在凌晨替他核對稿件,第二天再去醫院照顧母親。
陸聞川卻已經忘了。
他只記得自己從第一篇爆款後一路成名。
編輯把舊稿看完,臉色有些複雜。
“陸老師,這些修改算共同創作了。”
“早期文章的核心觀點,很多來自江眠。”
陸聞川盯著螢幕。
“為什麼從來沒有署她的名字?”
編輯一愣。
“不是你說她不喜歡公開嗎?”
他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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