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最壞的情緒留給最親近的人。
把耐心、體貼和照顧給了外面的人。
因為他相信,江眠無論如何都會留下。
蘇曼低下頭。
“所以我們都輸了。”
“江眠沒有輸。”
陸聞川說。
“她只是終於離開了。”
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蘇曼起身前,輕聲道:
“那篇匿名信,我確實認出了部分細節。”
陸聞川抬頭。
“我沒有百分之百確定。”
“可我沒有提醒你。”
“我想知道,你會不會在不知道投稿人是誰的情況下,勸她離開。”
陸聞川的指尖一顫。
蘇曼苦笑。
“可真正沒有認出她的人,是你。”
“真正給出答案的人,也是你。”
“所以別把所有責任都算在我身上。”
陸聞川沒有發怒。
因為蘇曼說得沒錯。
即使她有私心,每一次傷害我的決定,仍是他親自作出的。
“我不會把責任推給你。”
他低聲說。
蘇曼拿起鑰匙。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聞川,你以後應該不會再寫情感專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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