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點起打火機,火苗竄起來。
“沈晚意!”
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這些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我真的很重要。”
她停住了,轉過身看我,眼裡有種玩味的興奮。
“哦?重要?”
她把鏡頭對著我。
“那你求我啊。”
我看著她。
“你跪下。”
沈晚意說,嘴角揚著。
“跪下求我,我就還給你。”
彈幕刷得飛快,我看不清,只聽見她的小姐妹在旁邊念:
“哈哈有人說想看下跪!”
“姐姐好颯!”
“這種撈女就該這麼治!”
沈晚意把鏡頭懟到我面前,直播間的畫面裡,我的臉被拍得清清楚楚。
“家人們看看,這就是撈女的下場——”
我咬著牙,膝蓋繃得筆直。
沈晚意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朝保安抬了抬下巴:
“幫她一下。”
保安抬起腳,正準備一腳踹在我膝彎上。
可就在這時,門被踹開了。
傅斯年喘著氣,像是一路跑上來的。
他掃了一眼屋裡,聲音冷得像冰。
“我看誰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