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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個月,我過上了比之前更純粹的日子。
每天早上六點起,晚上十二點睡,中間除了吃飯上廁所,全坐在那張桌子前。
傅斯年也真的沒來煩我,偶爾端杯牛奶進來放在桌角,然後輕手輕腳退出去。
有一次他站在門口看了我五分鐘,我頭都沒抬。最後他忍不住說:
“江媛媛,你抬頭看我一眼會死嗎?”
我頭也沒抬:
“會。”
他嘟囔了一句什麼,走了。
第二天桌上多了一盒藍莓,旁邊貼了張便籤:
“護眼。”
學校的輿論確實被他處理乾淨了。
因為傅斯年在全平臺發了一連串的宣告,澄清了和我之間是正經男女關係。
黑卡是他自願給我的,而我用這張黑卡的消費明細也擺了出來。
網友紛紛震驚:
“這姐們把黑卡當飯卡使啊,用不明白讓我來算了。”
“我要有黑卡,早上喝豆漿也得買兩碗,喝一碗倒一碗。”
“這要算撈女,那全世界都是撈女了。”
“那個姐們什麼背景啊,居然帶保鏢去學校搞霸凌?”
圖書館門口的A4紙沒了,保安換了人。
陳老師給我發了條簡訊,說獎學金的事重新研究了一下,沒有取消。
沈晚意也再沒出現過煩我,聽說她家的公司出了點問題,已經自顧不暇了。
我什麼都沒管,只做題。
一個月後,我走進了考場。
考完最後一科出來,天有點陰,風挺大。
我站在考點門口把圍巾緊了緊,準備去坐地鐵。
一輛黑色轎車無聲無息滑過來,停在我面前。
後座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中年女人的臉,眉眼和傅斯年有三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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