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說分手,是我自己作的。我沒安全感,總覺得她心裡只有學習沒有我,說話陰陽怪氣,做事彆扭。我出國那幾天一個人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麼?”
沈晚意幾乎是咬著牙問。
傅斯年說。
“一個男人真正該乾的事,是支援她搞事業。不是把她關在家裡,不是讓她圍著我轉。”
沈晚意眼淚又掉下來了。
傅斯年看著她,語氣冷下來。
“沈晚意,我最後警告你一次。”
“從今天開始,你再動江媛媛一根頭髮,就不是你家丟幾個專案的事了。”
“你爸的公司,你媽的基金,你們家所有和傅氏有關係的業務,我全部撤掉。我說到做到。”
最後,這場對話已沈晚意落荒而逃為結束。
我和傅斯年徹底解開了誤會,重新在一起。
這一次,就像兩個剛認識的陌生人一樣。
我們笨拙地像兩個孩子,從你好開始,從喜歡什麼歌開始,慢慢地瞭解彼此。
後來我上岸了。
筆試第一,面試第二,綜合排名第一。
公示出來那天,我坐在自習室裡對著電腦螢幕看了五分鐘,然後給傅斯年發了條訊息:
我過了。
他秒回:
我知道。我比你先查到的。
我愣了一下:你查我成績?
他發了個得意的表情:
我連你政審材料都幫忙盯過了,沒問題。
公示期結束那天,我再次見到了傅斯年的媽媽。
她不再像之前一樣傲慢看不起人,反而變得溫和。
“江媛媛,恭喜你上岸。”
“之前對你說的話,我很抱歉。”
“我看得出來,斯年和你在一起之後變了,變得有擔當,有事業心,成熟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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