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東部戰區總院,地下三層特殊醫療區。
“傷員三人,腹部貫穿傷、肺部開放性損傷、雙下肢毀損傷!”
“一號手術室準備!”
“二號、三號啟動!”
擔架被平穩抬起,沿著專用通道飛速轉運。邊雲想要起身,卻被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按住了肩膀。
“躺著。”王抗美老將軍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你累了。”
邊雲這才看清——整個地下轉運區,站滿了人。
穿白大褂的醫生護士,穿軍裝的各級軍官,還有幾位頭髮花白的院士。
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神里有太多複雜的東西:震撼、敬畏、激動,還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王抗美站在最前面。
老人穿著筆挺的軍裝,胸前掛滿了勳章——那些勳章記錄著這個國家從貧弱到強大的每一步。
他緩緩抬起右手。
刷——!
整個轉運區,近百人,齊刷刷抬手。
敬禮。
邊雲起身回禮,指尖抵在眉梢。
他知道,這個禮不是給他的。
是給1937年那面紅旗下的每一個人。
邊雲被送到觀察室。
不是病房,是觀察室——一整面牆都是螢幕,顯示著三個手術室的即時畫面。
一號手術室,那個腹部中彈的漢子。2025年的腹腔鏡微創技術,讓他活下來了。
可在1937年,這種傷意味著必死無疑。
二號手術室,肺部貫穿計程車兵。體外膜肺氧合系統(EC)暫時替代了他的肺功能,
三號手術室,雙下肢毀損傷的那個戰士,才十九歲。在1937年,他要麼失血而死,要麼截肢。
但現在,斷開的血管被重新連線。
能保住。
腿能保住。
王抗美、袁安,還有幾位核心人員走進觀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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