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橋頭,黃興走到邊雲身邊。
這個五十歲的旅長臉上還帶著血汙,但眼神已經恢復了一個指揮官的銳利。他指著那棟大樓,聲音低沉:
“邊雲兄弟,不瞞你說……我們旅,為了這棟樓,已經填進去一千多條命。”
“第一天,一個團衝鋒,回來不到一個連。”
“第二天,調來了三門德制160毫米重炮——那是我們師壓箱底的寶貝。轟了一整天。”
他苦笑:
“結果你也看見了。牆上多了幾個坑,裡面的鬼子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
“後來我們想,硬的不行,就來軟的——組織敢死隊,綁炸藥包,想炸開缺口。”
黃興頓了頓,眼眶紅了:
“三十七個弟兄,抱著炸藥包衝上去。最近的一個,衝到了樓體十米處……被機槍打成了篩子。”
“炸藥包炸了,只在牆上崩掉一層皮。”
他看向邊雲,眼神里有絕望,但也有最後一絲希冀:
“你們……有辦法嗎?”
所有人都看向邊雲。
陸北、林默、雷剛、蘇玥。
黃興和他身後的264旅軍官。
還有更遠處,那些剛剛經歷生死、此刻正在包紮傷口計程車兵們。
邊雲感受到那些目光的重量。
他閉上眼睛,看向腦海中的倒計時:
【第三次迴歸新中國倒計時:1小時09分】
數字在跳動。
1:08:59
1:08:58
……
他睜開眼,看向那棟鋼鐵巨獸。
“防空導彈打不穿。”邊雲開口,聲音平靜,“反坦克火箭筒也不行。溫壓彈……如果能在內部爆炸,有效。但從外部,最多燒黑牆面。”
他頓了頓:
“我們需要更重量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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