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距離:812米。”
“風向:東南,風速2.1米/秒。”
“溼度:76%。”
“氣壓:1013百帕。”
“目標牆體厚度:1.2米,鋼筋混凝土,標號約C30。”
“建議使用彈藥:特種攻堅彈,裝藥12公斤TNT當量,延時引信設定0.05秒。”
趙鐵柱抬頭看邊雲:“首發試射,建議瞄準三樓指揮室下方承重牆。如果侵徹效果達到預期,第二發打同一位置,製造結構性破壞。”
邊雲點頭:“可以。”
然後,他走到炮位旁,看向那棟大樓。
夜色中,大樓三層有幾個窗戶還亮著燈。隱約能看見人影晃動,甚至能聽見隱約的……音樂聲?
他們真的在開派對。
真的以為自己是安全的。
大樓內,三層指揮室。
鈴木中佐已經喝得半醉。他摟著一個藝伎,手不規矩地亂摸。
藝伎強顏歡笑,眼睛卻看著窗外——那裡,夜色深沉。
突然,松本中尉衝了進來,臉色慘白:
“中佐!外面……外面有動靜!”
“什麼動靜?”鈴木不耐煩地推開藝伎,“支那人又開始敲敲打打了?”
“不是……是重型機械的聲音!還有……奇怪的燈光!”
鈴木走到窗邊,透過防彈玻璃往外看。
夜色中,八字橋方向,確實有微弱的燈光——不是火光,是某種……冷白色的、穩定的光。
像探照燈,但更集中。
“可能是支那人在佈置新的炮位。”鈴木不以為意,“讓他們佈置。天亮之前,他們打不穿這堵牆。”
他轉身,準備繼續喝酒。
就在這時——
八字橋倉庫。
趙鐵柱的手按在擊發杆上。
這個玩了一輩子炮的老兵,此刻心跳平穩得像鐘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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