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手榴彈在這名日軍手中直接爆炸,讓之死不瞑目。
後方的日軍軍曹眼睜睜看著自己派出的三名士兵,在五秒內以三種不同的悽慘方式死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他看見101號炮塔上一個黑黝黝的炮口緩緩轉動,對準了他藏身的這半截牆。
不是主炮。
是遙控武器站上的雙聯裝23毫米機炮。
“不……”軍曹只來得及吐出一個音節。
咚咚咚咚咚——!
機炮開火的聲音沉重如擂鼓。23毫米炮彈輕易撕裂了脆弱的磚牆,然後在牆後狹窄空間裡瘋狂反彈、翻滾、碎裂。
軍曹的身體被至少五發炮彈同時命中。
第一發打在右肩,整條胳膊帶著半邊肩膀飛了出去。
第二發打在腹部,開了個海碗大的洞,腸子嘩啦流出來。
第三發打在左腿,大腿骨碎成十幾截。
第四發、第五發……
等到射擊停止,那半截牆後,已經找不到一坨比拳頭大的完整血肉。只有潑灑在牆根和地面的、混合著骨渣和內臟碎塊的、冒著熱氣的猩紅糊狀物。
這種死亡方式,按照獵豹的話來說——是一種藝術。
與此同時,鐵砧駕駛麒麟102,也不甘落後,他看著火控螢幕上被標註為“高價值目標”的日軍機槍陣地。
那是街道對面一棟相對完好的兩層磚木小樓。二樓視窗,兩挺九二式重機槍正噴吐著火舌,壓制著遠處一隊試圖反擊的中國士兵。
機槍手顯然經驗老道,射擊很有節奏,不時還變換視窗。
“龜兒子,藏得還挺好。”鐵砧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中閃過冷光,“看我高爆彈,也表演一哈子。”
“25毫米高爆彈推進炮膛,模式:延遲引信。
設定:鑽入牆體內部0.5米後引爆。”
炮塔液壓裝置發出輕微的嘶鳴,粗長的炮管緩緩轉動,微微上抬。
“目標:二樓南側視窗下方三十五釐米,承重牆核心區。”鐵砧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課堂講解,“放。”
轟——!
炮口噴出熾熱的橘紅色火球,炮塔向後微微一坐。
炮彈以每秒九百米的速度出膛,在空中劃出幾乎筆直的彈道。
沒有打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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