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了我的眼角膜》第84章 最毒婦人心(1)

作者:喜歡香桂的古旭·12小時前

林知薇站在鐵架床前,眼底翻湧著淬毒的戾氣,嘴角扯出一抹陰狠到扭曲的笑,聲音尖厲得刺破地下室的死寂,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只有徹骨的惡意:“把她給我拖下來!吊起來!”

話音落,身旁的打手立刻上前,全程沉默無言,動作機械粗暴,只做林知薇指令裡的執行者,沒有遲疑、沒有表情、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如同沒有靈魂的傀儡。

雲舒被精鋼鐐銬死死鎖在床架上,手腕.,與腳踝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可她依舊挺直脊樑,抬眼死死盯著林知薇,沒有半分怯懦:“林知薇,你喪心病狂!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林知薇緩步上前,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雲舒的心上。她居高臨下地睨著雲舒,語氣輕佻又歹毒,像在逗弄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折磨?我這是在教你規矩,教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你現在就是我腳邊的一條狗,我讓你跪,你就不能站,我讓你疼,你就必須哭!你要是識相,現在跪下來求我,學三聲狗叫,我或許會考慮待會兒挖你眼睛的時候,下手輕一點。”

她故意停頓,歪著頭看著雲舒,眼神里滿是戲謔和期待,像在等一場好戲。

雲舒啐了一口,血沫濺在地上:“你做夢!”

林知薇的臉色瞬間陰沉,眼底的戾氣翻湧成狂怒,但她深吸一口氣,竟又笑了出來,那笑容陰森得讓人脊背發涼:“好,好,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硬骨頭。你越硬,我折斷你的時候,就越痛快。”

打手伸手解開床架上鐐銬的卡扣。指尖剛觸碰到金屬,雲舒便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猛地抬起鎖著鐐銬的右腳,狠狠踹向對方胸口。打手悶哼一聲倒地,卻連一聲痛呼都沒有,迅速爬起繼續待命。另一打手立刻撲上前,死死攥住雲舒的腳踝,蠻力一扯,雲舒整個人從鐵架床上被狠狠拽下,後背重重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鈍痛瞬間炸開,眼前天旋地轉,喉間湧上濃烈的腥甜。

不等她緩過勁,打手便按住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拿起粗麻繩一圈又一圈狠狠勒緊,麻繩嵌進她早已潰爛的傷口,與乾涸的血跡粘在一起,鑽心的疼痛席捲全身。雲舒死死咬著牙關,下唇被啃得血肉模糊,額角的冷汗浸透髮絲,卻硬是沒發出一聲痛呼,脊樑依舊挺得筆直。

林知薇蹲下身,湊近雲舒的臉,盯著她因劇痛而微微顫抖的睫毛,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孩子,內容卻惡毒到了極點:“疼嗎?這才剛開始呢。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做夢都在想這一刻。想你怎麼在我面前哭,怎麼求我,怎麼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搖尾乞憐。我盼這一天,盼了整整三年。”

她伸出手,指尖掐住雲舒下巴上的潰爛傷口,用力擰了一下,看著雲舒渾身一顫卻依舊咬牙不出聲,她笑得更開了:“你越是硬氣,我就越興奮。待會兒吊起來的時候,你最好也能撐住,千萬別在我面前哭出來——那樣就沒意思了。”

她站起身,抬手指著地下室頂部的承重鐵架,語氣狠絕刺骨:“把她的雙手雙腳全部用鐵鏈鎖死,吊在鐵架上,拉成大字!我要讓她動彈不得,好好嚐嚐四肢被撕裂的滋味!”

打手立刻行動,爬上鐵架掛好鐵鏈。四根粗重的鐵鏈從鐵架的四個方向垂下來,末端掛著全新的、更沉重的精鋼鐐銬,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打手將雲舒的手腳分別鎖進四副鐐銬裡,扣得嚴絲合縫,沒有半分掙脫的可能。林知薇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嘴角掛著病態的笑,全程盯著雲舒,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痛苦的神情。

“林知薇,你今天對我做的所有事,我都會一筆一筆記在骨頭上,刻在靈魂裡!”雲舒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卻帶著蝕骨的寒意,字字鏗鏘,“早晚有一天,我會千倍百倍地還給你,讓你嚐遍我今日所受的所有痛苦,為你犯下的每一樁罪,血債血償!”

林知薇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狂笑,那笑聲瘋狂又扭曲,在狹小的地下室裡反覆迴盪,聽得人頭皮發麻。她笑得彎下了腰,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指著雲舒,眼淚都笑了出來:“血債血償?哈哈哈哈哈——雲舒,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你現在就是一條被吊在半空的喪家之犬,連自己的命都握不住,還敢跟我說報仇?”

她猛地收住笑,臉色驟沉,眼底的戾氣像翻湧的岩漿,一步一步逼近雲舒,聲音壓得極低,卻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你拿什麼報?拿你這雙馬上要被我挖掉的眼睛,還是拿你這副殘破不堪的身子?”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致的弧度,湊到雲舒耳邊,聲音輕得像鬼魅的低語,卻每一個字都帶著極致的惡意與炫耀:

“你那未出世的孩子?哈哈哈哈——那個小東西,連這個世界長什麼樣都沒見過,就化成了一灘血水。你知道我是怎麼弄掉他的嗎?不是在街上撞你——那多沒意思,還容易留下把柄。我是在監獄裡下的手。你那個好紅姐,不是天天給你熬保胎藥嗎?她以為她在護著你,可她不知道,醫務室的趙醫生,早就是我的人了。”

雲舒的瞳孔驟然放大,渾身的血液像被抽空了一樣冰冷。

林知薇看到了她的反應,笑得更加癲狂,聲音卻壓得更低,低到只有雲舒一個人能聽見,像一條毒蛇在耳邊吐著信子:“你大出血的那天晚上,趙醫生往你的輸液管裡打了兩針——一針肝素鈉,讓你的血流得止不住;一針催產素,硬生生把你的孩子從肚子裡拽出來。你當時是不是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往下墜?那就是你的念念,被藥從你身體裡活活剝離的時候。他還沒來得及哭一聲,就沒了。化成了一灘血水,衝進了下水道,連個完整的屍體都沒有。”

雲舒渾身劇烈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到了極點。那孩子是她最後的念想,是她在監獄裡撐下去的唯一理由,可林知薇不僅害死了他,還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還以此為樂。她的眼眶通紅,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可她死死咬著牙,不肯讓林知薇看到她的崩潰。

“你……是你……是你害死了念念……”雲舒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血和恨,帶著撕心裂肺的痛。

“當然是我。”林知薇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滿是對自己的得意和對雲舒的輕蔑,“你以為沈默言會做這種事?你太看得起他了。那個男人,到現在還以為你的孩子是意外流產,甚至還覺得那是你的報應——哈哈哈哈,他根本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她歪著頭,眼神里滿是戲謔,像在欣賞一件完美的作品,聲音裡帶著極致的嘲諷:“你知道沈默言是怎麼想的嗎?他從頭到尾都不相信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他一直覺得你出軌了,懷的是野種,所以他恨你,恨到骨頭裡。你懷孕的事傳到他那邊的第一天,他就對我說——‘那個賤人懷的不知是誰的種,沒了更好,省得髒了沈家的門楣。’”

林知薇模仿著沈默言冰冷的語氣,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進雲舒的心臟。

“他從來沒有為那個孩子流過一滴眼淚,從來沒有愧疚過一秒。他甚至覺得,孩子流產是老天有眼,是你活該。他恨你恨到希望你死在監獄裡,希望你永遠別出來,希望你這輩子都別出現在他面前。”

她湊近雲舒的臉,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所以,你聽清楚了——害死念念的人是我,可沈默言,他連替你孩子難過的資格都沒有,因為他從頭到尾都不認那個孩子。他只覺得那是野種,是你背叛他的證據。他巴不得那個孩子早點死。”

雲舒的眼淚決堤了。不是因為沈默言的背叛——那份痛她早就嚥下去了,早就爛在肚子裡了。是因為念念,是因為她的孩子不僅被林知薇害死了,還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當作野種,當作恥辱,當作一個本就不該存在的東西。念念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就被兩個最該愛他的人,一個親手殺死,一個在心底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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