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厲聲下令,聲音冰冷得沒有半分溫度:“把她放下來!鐐銬加固,手腳都換上最重的精鋼鐐銬,鐵鏈鎖死在地面的鐵環裡,我要她連半步都動不了,連抬手摸自己臉的資格都沒有,永遠像條狗一樣癱在地上!”
鐵鏈緩緩放下,雲舒的身體瞬間失去支撐,直直癱軟在地,四肢百骸像被拆散了重組一樣,劇痛吞噬了所有意識,眼前一陣陣發黑,差一點就直接暈死過去。她死死咬著舌尖,用濃烈的血腥味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可渾身上下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打手按照命令,給她換上了更重的精鋼鐐銬。每一副鐐銬都比之前重了一倍每副鐐銬都連著粗鐵鏈,鐵鏈的每一節都有拇指粗,另一端死死鎖在地面預埋的鐵環裡,焊得嚴嚴實實,用錘子都砸不開。
四根鐵鏈短到了極致,她的雙手被鎖在身體兩側,連抬到胸口都做不到;雙腳被分開鎖著,連併攏雙腿都不行。鐵鏈的長度只允許她在原地躺著,或者勉強坐起來,連抬手擦一下臉上的血汙都做不到。比之前在柴房裡的囚禁還要嚴苛百倍,徹底斷絕了她所有掙扎的可能。
林知薇蹲下身,看著癱在地上、渾身是血、連動都動不了的雲舒,滿意地笑了。那笑容裡滿是勝利者的得意與惡毒。她伸出手,輕輕拍著雲舒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隻寵物,可每一下都帶著羞辱和輕蔑,語氣卻字字淬毒,一句比一句狠辣:
“雲舒,你就好好在這裡待著,好好享受你最後的光明。等我挖掉你的眼睛,你就永遠活在黑暗裡。連白天黑夜都分不清,連我長什麼樣子都看不見,連沈默言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想想就覺得痛快。”
她忽然湊近,眼底翻湧著病態的瘋狂,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毀滅性的惡意,像一把刀劃破長空: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你是不是一直以為,你能從監獄裡出來,是張啟正律師在背後幫你?以為是他為你奔走,為你減刑,為你洗冤?哈哈哈哈——你真是天真得可笑!你以為那個老東西有那個本事?真正把你從監獄裡撈出來的人,是我!從頭到尾,都是我!”
林知薇笑得前仰後合,笑得彎下了腰,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指著雲舒的臉,像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笑夠了之後,她猛地收住笑容,臉色驟沉,一字一句地戳破雲舒所有的幻想,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凌遲著雲舒的心:
“實話告訴你吧!要不是我的眼角膜病變嚴重,已經到了不得不換的地步,急需你這雙健康的眼睛續命,你以為我會大發慈悲把你從監獄裡撈出來?做夢!你以為正義終於來了?你以為老天開眼了?你以為法律會還你清白?你想得美!”
她俯下身,一隻手撐在雲舒耳邊,另一隻手掐住雲舒的下巴,五根手指用力收緊,指甲陷進皮肉裡,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她的語氣殘忍到了極點,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扎進雲舒的心裡:
“沒有我的幫助,你現在還在監獄裡蹲著吃勞改飯!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啃冷饅頭,乾重活,被獄友欺負,被管教刁難,爛在牢裡無人問津!你能出來,不是正義,不是律師幫忙,全是我施捨的!是我,林知薇,給了你自由!你應該跪下來感謝我,感謝我讓你提前出獄——感謝我給你這個機會,把你的眼睛獻給我!這是你唯一的價值,是你活著的唯一意義!”
雲舒渾身劇烈一顫,瞳孔驟然緊縮,如遭雷擊。她一直以為,是張啟正律師在背後為她奔走,是正義終於到來,是真相大白於天下。她甚至在監獄裡無數次對著天花板感謝那個素未謀面的恩人,她以為老天終於開眼了——
可此刻,林知薇的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將她最後的幻想擊得粉碎。
原來如此……原來一切都是林知薇布的局!她被從監獄裡放出來,不是因為正義得到伸張,不是因為有人查明真相,而是因為眼前這個蛇蠍女人需要她的眼角膜!她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被人從牢裡提出來、養肥了再殺的牲畜!
她甚至連“提前出獄”都是假的。她以為的幸運,以為的希望,以為的重生——全是這個女人的陰謀。
氣血瞬間翻湧而上,喉嚨裡湧上一股濃烈的腥甜,她氣得渾身發抖,眼前發黑,整個人像被扔進了滾燙的油鍋裡,又像被扔進了冰冷的深淵裡。她差點當場氣暈過去,意識一陣一陣地模糊,可仇恨硬生生把她拽了回來。她拼盡全力想撐起身體,想撲過去撕爛林知薇那張虛偽惡毒的臉,可四肢被鐵鏈鎖得死死的,連抬一下都做不到,只能徒勞地在地上掙扎,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徒勞地拍打著尾巴。
聲音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破碎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帶著血和恨:“你……林知薇……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你一定會遭報應的……老天不會放過你……”
“不得好死?”林知薇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地上的雲舒,笑得越發癲狂殘忍,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耳膜,“我會不會好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馬上就要生不如死了!”
她的眼神忽然變得陰森到了極點,嘴角勾著一抹殘忍的弧度,緩緩抬起腳,鞋尖輕輕蹭過雲舒身上的傷口,一下一下地碾著,看著雲舒疼得渾身抽搐、蜷縮成一團,眼底的快感達到了頂峰。她的語氣陰狠得像從地獄深處刮來的幽冥之風,每一個字都帶著極致的惡意:
“等我做完眼角膜手術,等我的眼睛好得差不多了,我絕對把你賣到緬甸去!讓你去做免費的苦力,日夜不休地幹活,吃不飽穿不暖,被人隨意打罵、隨意折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邊的蛇頭我早就聯絡好了,他們專門收你這種——健康、年輕、沒人要的女人。你知道他們會怎麼對你嗎?”
她蹲下身,湊到雲舒耳邊,聲音低得像惡魔的呢喃,帶著極致的殘忍和快意:“他們會把你關在地窖裡,和十幾個跟你一樣的女人擠在一起,沒有窗戶,不見天日。每天的飯就是一碗餿粥,有時候連餿粥都沒有。你要是敢反抗,他們就用電棍打你,幾百伏的電壓,一下就能把你打趴下。他們用鐵鏈鎖你,把你拴在柱子上,連上廁所都不給你解開。你會被當成牲口一樣使喚,直到你累死、病死、被打死。你的屍體會被扔到荒郊野外,連個墓碑都沒有,被野狗啃得乾乾淨淨,連骨頭都不剩。”
“我要讓你在緬甸過生不如死的日子,一輩子都別想踏回故土,連死都死在無人知曉的泥沼裡!我要讓你親眼看看,得罪我林知薇的下場,到底有多慘!你拿什麼跟我鬥?你現在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你憑什麼跟我鬥?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雲舒目眥欲裂,恨意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她死死盯著林知薇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全是瘋狂和惡毒,沒有一絲人性,沒有一絲憐憫,只有赤裸裸的惡意和佔有慾。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天道輪迴,你遲早會遭報應的!你做的每一件惡事,老天都記著!車禍裡死的那四條人命,念念的死——總有一天,你會墜入你親手營造的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報應?我從來不信這東西!”林知薇嗤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像在看一個垂死掙扎的小丑,眼神輕蔑得像在看一堆垃圾,“我只信我自己,信我能掌控一切,信我能把你踩在腳下,永遠不得翻身!溫景然還在西郊瞎轉悠,翻遍了每一間破房子,翻遍了每一個角落,永遠都找不到這裡;沈默言被我騙得團團轉,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永遠覺得你惡毒有罪,永遠覺得你懷的是野種,永遠不知道你被關在這裡,永遠不知道你念念是怎麼沒的——沒有人能救你,沒有人能幫你!”
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雲舒,像在看一堆垃圾,她的聲音冰冷刺骨
“你就乖乖等著被挖掉眼睛,乖乖等著被我賣到緬甸,乖乖等著過生不如死的日子吧!等我做完手術,等我徹底擁有你的眼睛,等我的眼睛比你的更好看,等我看著沈默言愛上我——你就什麼都不是了。你連塵埃都算不上。你連被提起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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