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軟禁的第七天,林知薇來了。
雲舒正坐在窗前發呆,這已經成為她唯一的消遣。窗外的後山光禿禿的,只有幾棵枯樹和雜草,毫無看點,可她別無選擇,只能數著樹葉,熬過這暗無天日的時光。
房門被推開,林知薇緩步走進來。
她身著一襲白色修身連衣裙,搭配超薄黑絲,腳踩白色細高跟,手拎同色系手包,長髮披肩,妝容精緻淡雅,眼眶微紅,看起來楚楚可憐,一副為沈家悲痛不已的模樣。
“舒舒,你還好嗎?我知道你最近一定很難過,我放心不下,特意過來看看你。”林知薇走到她身邊,語氣輕柔,帶著刻意的關切,伸手就要去拉雲舒的手。
雲舒冷冷地避開,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沒有絲毫情緒。
林知薇的手僵在半空,隨即掩飾性地收回,坐在雲舒身邊,眼眶一紅,眼淚就掉了下來:“伯父伯母的事,我真的太意外了,我知道你心裡苦,可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啊。你看你,瘦了這麼多,他們要是看見了,該多心疼。”
雲舒依舊沉默,只是眼神愈發冰冷。
“他們是不是不給你好好吃飯?太過分了,我這就去找默言哥理論,他不能這麼對你!”林知薇故作憤怒地起身,就要往外走。
“是你做的吧。”
雲舒的聲音很輕,很平靜,沒有質問,沒有憤怒,像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林知薇的腳步頓住,緩緩轉過身,臉上的委屈瞬間僵住:“舒舒,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們是好朋友,你怎麼能這麼懷疑我?”
“朋友?”雲舒輕笑一聲,笑聲裡滿是悲涼與嘲諷,“你什麼時候把我當過朋友?”
“從我和沈默言訂婚的那天起,你就恨我入骨,你以為你的偽裝天衣無縫,可我全都看在眼裡。你看他的眼神,看我的敵意,你發的每一條朋友圈,曬的每一張合照,都在宣告我是外人。”
“你給他送湯,送圍巾,送各種禮物,刻意營造青梅竹馬的親密,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才是插足你們的第三者。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算計我,嫉妒我。”
雲舒的聲音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壓抑了許久的憤怒終於爆發:“你覺得我很蠢,是不是?蠢到看不出你的惡毒,看不出你的算計?”
房間裡陷入死寂。
幾秒後,林知薇突然笑了。
那笑容徹底撕碎了她清純無辜的偽裝,惡毒、陰冷、得意,讓人不寒而慄。
“是,都是我做的。”林知薇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雲舒,語氣囂張又惡毒,“影片是我找人合成的,聊天記錄是我偽造的,目擊證人是我花錢送走的,你爸媽的車禍,也是我一手策劃的。”
“你以為你贏了?嫁給沈默言就能成為沈太太?做夢!這個位置,本來就是我的,你不過是我上位的墊腳石。”
“你以為沈默言娶你是因為愛你?他只是需要雲家的資金拯救沈氏,你在他眼裡,就是一個提款機,一個工具。現在雲家倒了,你爸媽死了,你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沒有父母,沒有家世,沒有愛情,沒有自由,你就是一個人人唾棄的殺人犯女兒,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雲舒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心底的恨意翻江倒海,卻只能死死忍著。
“你就不怕我告訴沈默言真相?”
“告訴她?”林知薇笑得更得意了,“你覺得他會信你這個殺人犯的女兒,還是會信我?婚禮上的一切,他早已認定你和你爸媽是兇手,你的話,在他眼裡,不過是狡辯。”
雲舒無言以對,她知道,林知薇說的是事實。
從婚禮那天起,沈默言就給她定了罪,再也沒有給過她一絲信任。
”。你合適更裡這比會獄監,久多了不用“,忍殘氣語,襬的上拍了拍薇知林”。吧裡籠囚個這在待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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