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了我的眼角膜》第46章 獄中學習法律和格鬥下(2)

作者:喜歡香桂的古旭·7天前

“你……你別過來!”刀疤鳳的聲音在發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雲舒一步步逼近,腳步沉穩,每一步都像踩在刀疤鳳的心上。她的右手在滴血,指節上的皮全部磨破了,露出下面粉紅色的嫩肉,血珠順著指尖往下墜,滴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暗紅。她的左臉有一道抓痕,血珠順著傷口往外滲,嘴角破了,也在流血,囚服被撕爛了一塊,露出裡面青紫的淤痕。可她沒倒,像一株在寒風中頑強生長的野草,堅韌而狠厲。

她走到刀疤鳳面前,伸手揪住她的頭髮,用力往下按。刀疤鳳的臉被迫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硌得生疼。

“老孃再說最後一遍。”雲舒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刀疤鳳能聽見,可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割在刀疤鳳的心上,“念念是老孃的孩子。誰再敢說他一句,老孃要她的命。你他媽聽清楚了沒有?”

刀疤鳳的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感受著上面的粗糙和寒意,嚇得渾身發抖,臉上的疤痕因為恐懼而扭曲,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蜈蚣在抽搐。

“聽……聽清楚了……”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哭腔。

“大聲點!老孃聽不見!”雲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扯得刀疤鳳頭皮生疼。

“聽清楚了!”刀疤鳳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雲舒鬆開手,刀疤鳳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狼狽至極。

紅姐這才走上前,她沒有看刀疤鳳,也沒有看那三個倒地的跟班,目光只落在雲舒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讚許。然後她轉過身,面對那些不知何時圍過來的犯人,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木板:

“往後誰再敢找雲舒的麻煩,就是跟我紅姐作對。聽明白沒有?”

眾人連忙低下頭,沒人敢再多看一眼,更沒人敢應聲,生怕惹禍上身。

雲舒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手在抖,腿在抖,渾身都在抖,可她依舊站得筆直。

她低頭看著自己滿是傷痕的手,看著上面的血和傷口,忽然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淬過火、沾著血的笑,帶著一股劫後餘生的狠勁,也帶著一絲復仇的快意。

紅姐看了她一眼,語氣緩和了些許:“回去包紮。”

回到監舍,王芳趕緊給雲舒遞上碘伏和紗布,一邊小心翼翼地給她上藥,一邊心疼地掉眼淚:“舒舒,你太拼了,疼不疼啊?”

雲舒沒叫疼,只是咬著牙,把所有疼痛都咽回肚子裡,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卻依舊笑著說:“不疼。”

紅姐靠在門框上,手裡轉著一根沒點的煙,眼神沉沉的。

“打得不錯。但這只是開始。”紅姐的語氣帶著警告,“刀疤鳳不會善罷甘休,林知薇也不會放過你,以後還會有更多麻煩。你怕不怕?”

雲舒抬起頭,看著紅姐,眼底沒有絲毫畏懼,語氣堅定:“怕個屁。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紅姐嘴角終於有了一絲弧度,是認可,也是欣慰。

“行。”紅姐把煙塞回口袋,“下午繼續學法。光會打人沒用,你得學會怎麼把林知薇送進監獄。打人只能出一口氣,法律才能要她的命。”

雲舒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堅定。

這一年裡,她要練拳,要學法,要把自己變成一把鋒利的刀。等出獄那天,她要讓所有害過她、害過念念、害過她父母的人,都付出應有的代價。

城市的另一端,沈默言的別墅裡,燈火通明,溫暖如春,與監獄的寒冷形成鮮明對比。

林知薇靠在沈默言懷裡,手裡拿著手機,看著王管教發來的訊息:“林小姐,雲舒今天打了刀疤鳳的人,一個人打了三個。”

她皺了皺眉,指尖劃過螢幕,回覆:“她怎麼突然這麼能打?”

“不知道。紅姐天天帶她訓練,學了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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