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艾克翻牆跑遠，克萊爾才說道，“按照警方的調查，最有可能將那些女孩帶走的人就是疤頭凱文，可惜他早在第一時間就消失了。”
雷恩問道：“那為什麼放了艾克？”
“因為……”她伸出了兩根手指，指尖夾著一枚紐扣，“羅塞爾大帝說過，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克萊爾也不確定羅塞爾有沒有說過，但這種話推給大帝肯定沒錯。
在“卜杖法”的指引下，倆人不急不慢的跟著，克萊爾一路給雷恩解釋，“我剛才過來的時候，就開啟了靈視。”
“那個艾克在看到我的時候，靈體的顏色有短暫的變化，那代表著驚訝和錯愕，雖然從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但非凡者就是這麼不講理。”
雷恩若有所思的看向克萊爾手裡的黑色筆記本，“是因為這個？”
克萊爾將筆記本遞了過去，“這是我剛才在起居室的地毯下面找到的，其實就是一個賬本，記錄了過去兩年裡，霍華德的‘出貨’記錄。”
這是一個黑色硬殼的本子，在筆記本腰封位置，刻印著一柄華麗的寶劍。
雷恩翻開來，裡面寫著日期、數字，平均每個月一次，每次數量在二十左右，兩年下來一共就有……
“七百多個……”克萊爾的聲音裡透著憤怒，“七百多條人命！”
雷恩眼神微微變了變：這其中有不少人，可能都有他間接參與的。
克萊爾握了握拳頭，“我想不通的是，直到你向警局舉報前，這件事竟然都沒有走漏出一絲的風聲！”
雷恩低聲道：“或許是因為在偌大的廷根，每個月失蹤二三十個人，已經‘正常’到引起不了任何關注吧。”
克萊爾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道：“你舉報霍華德，真的是因為那些可憐的女孩嗎？”
“是。”
雷恩的回答沒有猶豫，又重複了一遍，“是的！”
毒殺霍華德之後向警局舉報，對他根本沒有半點好處，送出那封舉報信，算是他對於此前間接參與的一種彌補吧。
“抱歉。”
克萊爾輕聲說道。
雷恩沒有在意，他翻看著賬本提出了疑問，“如果艾克真的是為了賬本來的，這玩意兒對他而言有什麼用呢？這上面只是單純的記錄了時間和數字，又沒有提及到其他內容。”
“這隻能由他身後的人來回答了。”
……
半個小時後，雷恩和克萊爾來到了金梧桐區，這裡屬於是廷根市的富人區，住的多是商界或政界人士，非富即貴。
兩人乘著一輛出租馬車，從一棟前後左右都環繞著花園和草坪的獨棟房屋經過，這裡有馬廄，有噴水池，有水泥砌出的寬闊道路，看起來比霍華德的別墅還要大上不少。
克萊爾放下窗簾，向車伕打聽：“這裡租金一定很貴吧？”
車伕欽羨的看了眼獨棟，笑著說道：“那是肯定的，我要是能住進這種地方，這輩子就值了。”
雷恩隨口問道：“你知道住在這裡的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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