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納德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目光來回的在二人兩人挪動,“不是,才一天沒看啊,我是不是錯過什麼了?你倆是不是太快了?”
克萊爾都懶得回答,轉身快步離開。倫納德趕忙追了上去,“哎等等,克萊爾,給我說說唄。”
地底又重新恢復了靜謐。
雷恩搖了搖了頭,將目光投向那價值6鎊的材料上:今晚,我可是要豁出去了!
考慮到製作符咒成本的昂貴,雷恩並沒有立刻動手在銀片上雕刻,而是用筆記本來代替做嘗試,先在柔軟的紙張上,完成雕刻。
或許是因為成為“刺客”後,發力技巧的增強,他很快就適應了紙上的雕刻,接著又從找來一塊木板,繼續嘗試。
這樣,時間在“嘎吱嘎吱”的雕刻聲中悄然流逝。
凌晨時分。
雷恩在木塊上又一次完成最後一刀,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端起一旁香噴噴的咖啡,一飲而盡,疲憊頓時被咖啡的苦澀沖淡了些許。
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距離天亮還有五六個小時,而這段時間也是最難熬的——當然,如果他現在有一臺手機,就完全不一樣了。
可惜,羅塞爾大帝就是再牛掰,也沒能讓這個世界直接進入電子時代。
“閒著也是閒著。”
雷恩將視線投向那兜材料,“那就真槍實彈的試一次吧。”
他搓了搓酸澀的手指,“就試一次!”
“呼——”
輕吐一口濁氣,雷恩拿著刻刀,抒發著靈性,認認真真地在銀片上雕琢起咒文和象徵符號。
下一秒,“啪”的一聲,銀片升起一陣黑霧,變得焦黑暗淡。
第一塊銀片,報廢了。
“……”
他將報廢的銀片放在一邊,又拿起了一塊新的,“就試兩次……”
三分鐘後,
“最多三次。”
半個小時,雷恩面無表情拿著刻刀,愈發細緻地在銀片上緩緩雕刻,桌上散落著不少雕廢了的材料。
之所以能如此“冷靜”,是因為他說服了自己:這些都只是通往成功必要的“犧牲”。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銀片,精神沉澱,靈性自他的刻刀尖端噴薄外湧,在銀飾表面勾勒出一個個的咒文和符號。
當最後一刀落下,所有的靈性串連在了一起,雷恩忽然感覺到房間內有奇怪的、磅礴的、恐怖的力量在湧動。
湧動很快消失,銀飾兩面的咒文在他的“靈視”中完全組合成了整體,散發出寧靜而平和的黑色。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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