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是鬥邪惡的畫面,一會是製作符咒的畫面,一會又是查尼斯門後湧出無數根髮絲的畫面,還有揮動匕首砍斷“髮絲”的一幕。
回到家時,客廳裡空無一人。鄧恩已經去上班了,湯米和露西也去了學校。桌上留了一張紙條,是湯米稚嫩的字跡:“早餐在鍋裡,熱一下就能吃。”
雷恩沒胃口,把紙條放到一邊,上樓洗了個澡,一頭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接下來的幾天,雷恩的生活變得規律起來。每天按時上班,去靶場練槍,跟克萊爾學習符咒製作和赫密斯語,偶爾在娛樂室跟倫納德他們鬥幾局邪惡。
晚上回到家則著手偽造羅塞爾日記,雷恩偽造的內容方向,都偏向於大帝的一些日常花邊故事,無外乎是今天跟這位夫人約會,明天跟那位女士約會,後天又對哪個小姐一見傾心,都是一些沒有營養的水詞。
就算是有人真的能破解羅塞爾文,看到這些日記估計也不會懷疑什麼,反正羅塞爾大帝的日記上本來就是這麼寫的嘛。
為了更好的偽造日記,雷恩還專門去淘了一些老舊的空白羊皮紙和老舊筆記本,以多增加一些可信度。
但日記有了,怎麼賣出去卻是個難題。
地下市場的確容易遇到買家,但他又不能真蹲在那擺攤,因為很容易被人認出來,到時候還是不知道怎麼解釋日記的來源。
最好的辦法就是看到有人收日記,現場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快速脫身。
他和克萊爾每天都會去一趟地下市場,不僅沒見著那個要買戒指的人,就連收日記的也一個都沒有。
“要不咱們再另外找一個買家?”他試著問道。
克萊爾“嗯”了一聲,“我也是這麼想的,明天那個人再不出現,咱們就找別人吧,等了他三天,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正要招手攔下公共馬車,克萊爾忽然目光一凝,看向了街道對面,“遇到熟人了,我去打個招呼,你先自己回去吧。”
“我還是等等你吧。”
克萊爾快步走到對面,開心的打了個招呼:“阿茲克先生。”
一個身材中等、皮膚呈古銅色的中年男士轉過了頭,他黑髮褐瞳,五官柔和,眼睛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滄桑,右耳下方長著顆細看才能發現的黑痣。
“克萊爾啊。”
阿茲克溫和的一笑,“我本來還想晚點寄信給你呢。關於你前兩天拜託我的那件事,我打算週日前往莫爾斯小鎮。”
“啊,太謝謝您了。”
阿茲克說的是,克萊爾拜託他在廷根周邊搞出些鬧鬼的事件,好讓他有機會申請封印物“3—0782”變異的太陽聖徽,竊取其中的力量來製作“陽炎符咒”。
“一點小事罷了。”
他輕輕一笑,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雷恩身上,褐色的瞳孔微微一閃,“那個是你的朋友?”
“公司的新同事。”
“他的身上……”
阿茲克猶豫了幾秒,“似乎也有那種跟你相似的命運的不協調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