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嘆了口氣,“你之前好歹還捲入了一些是非,可我只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啊。”
雷恩:嘿,說話歸說話,你咋還順便踩我一腳呢。
“阿茲克先生上次不是說,有什麼發現就隨時聯絡他嗎?要不我們去找他一趟?”
“他這幾天不在廷根,得等他回來才能找他了。”
“好。”
“我試著占卜了一下那個幕後之人,只能隱約看到一個有著紅煙囪的房子,你平時也可以多留意一下。”
“好。”
雷恩點點頭,眼神中的兇光一閃:自己這條小命,可差點就因為那連續打偏的三槍給弄丟了啊!
到了醫院後,醫生給雷恩和克萊爾做了簡單的檢查,雷恩的胸口和肋骨都有不同程度的傷,但不算太嚴重,需要注意休息,也不能劇烈運動。
克萊爾除了嗆水後的喉嚨有些不適,其他都還好。
走出醫院時,雷恩脫下了那件沾染著鮮血的風衣,只穿著裡面的襯衣,衣領處雖然也被濺了星星點點的血跡,但他總不能光膀子。
雷恩嘆了口氣,“哎,剛穿了不到一週。”
克萊爾笑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明天上班記得去找隊長開報銷條。”
“肯定不會忘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見。”
兩人揮手告別,分頭上了不同的馬車,各自回家。
一上車,雷恩就感覺深深的疲憊襲來,靈性的消耗,體力的枯竭,加上搖晃的車廂,讓他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要不是到地方後車夫叫醒了他,他可能會一覺睡到明天早上。
拖著疲倦的步伐回到家,雷恩強撐著精神洗了個澡,換上了乾淨的衣服,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揉著脹痛的腦袋,眼神疲倦而後怕:今天發生的事情,又一次的提醒他,“值夜者”這份工作福利是好待遇是高,但危險也是真的危險。
就算他鐵了心的想要摸魚混日子,可問題是,他永遠都不知道,也許哪次看似簡單的一個“小”任務,就會莫名其妙變成要命的危險任務。
如果今天不是那枚銀戒指突然的“背刺”,值夜者小隊這會兒估計正在為自己哀悼了,而湯米和露西就會失去哥哥,變成真正的“孤兒”。
雷恩翻了個身,微微蹙起眉頭,他又想起了靈性莫名的枯竭。
當時還以為是跟上次一樣,使用“全力一擊”的緣故,但現在想想,靈性枯竭分明是發生在他連開幾槍之後。
雷恩心頭一動,閉上眼睛進入冥想狀態。
果然!
靈性中雜糅的那股神秘的力量,又變得跟接觸“聖物”之前一樣的稀薄。
如果那股血海似的能量,真的會在使用“外掛”時消耗,這說明當時自己連續開槍時,就使用了“外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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