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一個4。”
倫納德吸了口氣,將大王往桌上一拍:“大王。”
克萊爾:“四個9,要麼?不要?”她又抽出一張3,“再一個3。”
倫納德指著二人,手指發抖:“你,你們倆就是……雌雄雙盜!”
雷恩忍著笑,在克萊爾的配合下,輕鬆的贏了這一局,然後爽快的將倫納德輸的三下敲手背,分給了克萊爾一下。
兩人隨即左右開工,不顧倫納德的強烈反對,在他兩邊手背留下三道紅印子。
“啊啊啊!”這是倫納德無能狂怒的吶喊。
列車駛出廷根郊區後,窗外的景色變得越來越荒涼。
農田變成了雜草地,雜草地變成了灌木叢,偶爾有一兩棟孤零零的農舍從窗前掠過,屋頂的煙囪冒著細細的白煙。
大約12點半點時候,包廂門被敲響了,“您好,午餐。”
倫納德瞪了眼狼狽為奸的兩人,起身走去打開了門。一個穿深藍色制服的火車服務員端著托盤站在門口,白手套託著三份午餐。
“放在桌上吧。”
倫納德抬頭看了他一眼便轉身往回走,“再來,就算每一把都以一敵二,我都要你們輸的心服口服!”
可下一秒,他耳朵一傾,像是忽然發現了什麼不對,快速轉身掏槍。
“此地禁止開槍射擊。”
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
倫納德手指一下子僵在了板機上,再也無法扣動,他當即用力一蹬右腳,揮拳衝了上去——不能射擊,他依然有著不錯的格鬥能力。
“流放。”
服務員揮手一推,一股無形的磅礴力量如同狂風般湧出,將倫納德向後吹飛,跟著就又補了一記“鞭打”。
倫納德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無形的軟鞭抽中,疼痛從脊椎蔓延到四肢,衣物破碎,皮肉綻開,差點沒一頭暈過去。
一邊的克萊爾和雷恩雖然反應慢了半秒,但在倫納德動手的一瞬間,也果斷的一個拔出左輪,另一個則瞬間摸出匕首向著“服務員”的脖子刺去。
“啊!”
雷恩的攻勢戛然而止,那熟悉的腦髓被小刀攪拌的痛苦讓他動作一亂,撞在了牆上。
克萊爾見無法射擊後,剛邁出一步就感覺深陷某種粘稠到極點的透明液體,被一層又一層透明的牆壁凝固在原地。
她全力揮拳砸向“牆壁”,剛砸出一些裂紋,她便一頭栽倒在地,陷入“精神穿刺”的折磨之中。
“金色的睡眠親吻你的雙眼,
當你醒來時,微笑將你召喚;
睡吧,可愛的小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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