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一旁的倫納德眨了眨眼睛，忽然若有所思道：“你倆是不是就想找個藉口，單獨一塊去劇院吧？到時候讓克萊爾的妹妹給你看弟弟妹妹，然後你倆坐一塊。”
雷恩和克萊爾倆人一愣，相互看了一眼，雷恩隨即淡淡道：“你的提議挺好，就當是我和克萊爾提前體驗一下‘姐妹情’了。”
倫納德：“……”
忘了這茬了。
他正想給自己嘴巴來一巴掌，鄧恩走了過來：“弗萊已經將格林夫人的屍體帶回來了，一起去看看吧。”
“好的。”
幾人剛走進地下停屍間的門口，隔著一道門就已經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味道，鄧恩倫納德倒是習慣了，雷恩和克萊爾則同時皺起了眉頭，感覺那股味道掐住了他們脖子，都快沒法呼吸了。
一推開門，那股味道又濃烈的幾倍，弗萊面色平靜的站在蓋著白布的屍體旁，似乎一點都沒受到影響。
看到暈頭轉向的兩人，弗萊從口袋裡摸出兩個小紙袋遞了過去，裡面裝著的是薄荷葉混著什麼乾草的東西。雷恩克萊爾捏了一撮放在鼻子底下吸了一口，那股刺激的涼意把惡臭味壓下去了不少。
“我檢查過了。”弗萊掀開了白布，“可以確定這就是前段時間我親手埋下的那具，不存在中途調換的可能。”
雷恩用紙袋掩住鼻子，往停屍床上看了眼，胃裡頓時一陣的翻湧：幾個星期過去，這具屍體早已經高度腐爛，根本看不出一丁點昔日格林夫人的影子，所以想要判斷屍體有沒有問題，就只能靠克萊爾去占卜了。
克萊爾鬆開黃水晶，眉頭緊鎖的看著那具屍體，默默唸道：
“這是格林夫人的屍體。”
“這是格林夫人的屍體。”
……
七遍之後，黃水晶快速順時針旋轉，表示肯定。
有了昨晚灰霧之上的占卜結果，她對此並不意外，於是又換了個問法：“這是雷恩認識的那個格林夫人。”
很快，黃水晶再一次順時針旋轉。
接著她又試了試“這是魔女途徑的格林夫人”“這是參與人口販賣的格林夫人”等等各種加了限定詞的占卜，結果都證明這就是貨真價實的“格林夫人”。
倫納德這時說道：“我就說是你們想多了嘛～當時這格林夫人就是我親手擊斃的，如果她真有問題，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他的自信當然不是來自於自己的眼睛，而是體內的“老頭”。
雷恩微微鬆了一口氣。
坦白說，雷恩對格林夫人其實沒有太多仇恨。
不管她原本有什麼打算，但那些都還沒來得及發生，就已經死了。相反，她治好了露西的病，讓自己成為了非凡者卻是事實。
如果她真的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死去了，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麻煩你了弗萊。”
向弗萊道了聲謝，鄧恩便領著幾人走出了停屍間，雷恩開口說道：“對不起隊長，浪費大家時間了。”
“不。”鄧恩搖搖頭，“作為值夜者，我們需要的就是這種警惕心，因為我們永遠也不知道那些邪神組織的非凡者有多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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