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機率就代表著他煉製傳音符已經幾乎不可能再失敗了。
那1%的機率,已經可以忽略不計。
將精神沉寂下去,樊冬生盤坐在蒲團上,感受著體內法力一點一滴的恢復,腦中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煉製傳音符的成功率……如果超過100%會怎樣?”
咚,咚,咚。
敲門聲忽然響起,打斷了樊冬生的思路,他睜開眼睛,便聽到門外有一個聲音傳來。
“道友,道友?”
樊冬生一揮手將面前六張傳音符收入懷中之後,不緊不慢地來到洞府前,直接打開了門。
他毫不擔憂有人對他不利,宗門大陣內部禁止廝殺,尤其是底層弟子,如果真有不可調和的死仇,有專門的地方解決。
門外,一男修站得筆直,身材高大,看起來十分年輕,身上的氣息也是煉氣期一層。
一個和他一起的新入門弟子。
那修士十分自來熟的朝著樊冬生的洞府裡面瞟了一眼,而後問道:
“不知道友可否需要下品靈石?”
樊冬生看了他一眼,發現他身後揹著一根長棍,竟然隱隱有法器波動,頓時知道對方來歷背景不小。
多半是那種出身於金霧宗周邊治下家族的,不是自己這等毫無根基之人。
謹慎地掃了他一眼後,樊冬生問了一句,“不知道友所說的下品靈石來自哪裡?”
“呵呵。”高大男修笑道,“道友,我接下了一樁宗門任務,要去一個地方獵殺一隻煉氣期三層的妖獸,道友意下如何?”
“只有你我二人麼?”樊冬生感到有些荒謬,接著問道。
“自然不是,我已經聚集了十幾個道友,都是煉氣期一層,將之圍殺,大家一起將靈石分一分豈不是更好?”男修說道。
“多謝道友好意了,在下剛剛修仙入道,修為淺薄,不敢與煉氣期三層的妖獸廝殺。”
樊冬生立馬拒絕了,先不說那獎勵夠不夠分的,自己剛剛踏入煉氣期一層沒多久,全心撲在符篆之道上,連基礎法術都沒學一道,貿然上去就是找死。
在他看來,一群煉氣期一層的新晉修士去圍殺一隻煉氣期三層的妖獸,無異於自尋死路,不死上幾個是絕計無法脫身的。
說罷他就要關門,誰料那男修面色一沉,將石門抵住。
“道友真不考慮考慮了?實不相瞞,我來自修仙家族厲家,此事十拿九穩。”
看著對方一臉的傲然和養尊處優之色,還有那打算,樊冬生感到無語,這人估計是在家族作威作福慣了。
而且,對方多半用意不純,多半有利用那些什麼都不懂的修士的意思。
樊冬生臉色一沉,道:“厲家又如何?道友難道忘了,這裡是金霧宗,宗內規矩就是如此。”
說罷,他直接關上了石門,將那位臉色鐵青的厲家男修關在門外。
。裡這了開離轉後孔面的生冬樊和府這了住記地狠狠,了極看難臉修男家厲”。膽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