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兒,你要的東西來了。”
閣樓內,樊冬生將古琴放在章璇面前,引得章璇雙眸一亮,當即伸出手接過。
她熟稔的撥動了幾下琴絃之後,悠揚的古琴聲在側房內迴盪。
見古琴完好,且音質不凡,章璇當即感激地抬頭望著樊冬生,卻見樊冬生已經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寂靜的閣樓內,章璇望著樊冬生的背影,心中暗想:
“這位姓樊的符篆學徒倒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可怕,不像是那些與章家交好的散修那般冷漠。”
“我只提了一嘴,他居然還記在了心中,這麼快就買到了古琴,也不知花了多大代價。”
接觸到古琴,章璇自然認出這是某種靈木打造,即便是凡品,但也算是價值不低了。
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章璇隨即將古琴放在膝間,彈起小時候學習的曲子來。
“琚道友?”
樊冬生來到琚蘿的洞府前,望著緊閉的洞府門,高聲吆喝道。
片刻後,洞府石門開啟,琚蘿笑了笑,“原來是樊道友,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裡?請進。”
二人進入洞府內落座,琚蘿依舊以上好的靈茶款待。
看著汩汩流動的滾燙茶水被倒入杯中,樊冬生不慌不忙的端起茶杯,撥動著上面的茶葉沫,一股茶香沁人心脾。
細細品嚐一口後,樊冬生長舒一口氣,笑道:
“琚蘿道友的靈茶,果然是不同凡響啊。”
“呵呵,那是自然的,道友喜歡便好。”琚蘿落座在樊冬生對面,笑著回答道。
閒聊幾句後,樊冬生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琚蘿道友,不知那厲天是否還在針對你?”
“他?最近估計很忙吧,沒空來這裡,不過我也不懼他。”琚蘿淡淡道,“這裡可是金霧宗,不是他厲家,他不敢硬來,只能用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罷了。”
“但我以培養靈草為生,根本不會輕易離開宗門,就這麼一直待在宗內,即便是厲長生也拿我沒辦法。”
“嗯。”聽到這話,樊冬生點了點頭。
“道友可以說說尋我何事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要閉關突破到煉氣四層,可就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我了。”
琚蘿眨了眨眼睛。
“哦?那就恭喜道友了。”樊冬生拱手,心道還好自己比較勤快,不然若是等琚蘿閉關,這血棘草的事情可不好辦了。
樊冬生不再猶豫,取出自己買到的血色鋒利靈草置於桌面上,問道:“道友經驗豐富,可知這是何種靈草?”
“嗯……”琚蘿輕輕拈起一片鋒利的血紅色草葉,細細觀之,半晌才道:
“此物道友從何處所得?這是噬血草,乃是一種從修士屍身上培養出的邪惡靈草,如今在域國地界,已經近乎絕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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