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樊冬生腦中一陣嗡鳴,而後下意識地看了一旁侍立不動的章璇一眼。
他沉默了一會兒,屋內的氣氛頓時安靜下來。
“嘖嘖。”
老修士連鶴慢悠悠地品茶,最後緩緩地放下茶杯,中氣十足的聲音打破了四周的寂靜。
“小子,你是周符師的記名弟子?很好,你這個小妾不錯,送我如何?”
這種事情在修士之間,的確是正常的,沒有靈根的凡人基本上不受修士的重視,如貨物一般。
說罷,連鶴斜眼在章璇的臉上掃過,咧開嘴笑了笑,一副誰也不怕的樣子。
樊冬生低著頭,經歷過一番思索後,側頭看著師父。
周老符師臉上沒什麼表情,似乎察覺到了樊冬生的目光,只是淡淡說道:“這位連鶴道友是為了求符而來,只是順便見到了她,一切看你決定。”
這話聽起來平平常常,但樊冬生著實是摸不準自己師父的具體想法。
要是自己做錯了決定,恐怕不知會有什麼後果。
得罪一個煉氣九層的老修士,的確不算明智。
“咳咳,小子,不就是一個凡人麼?這樣吧,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我用兩個美妾與你交換,如何?”
話到最後,連鶴的聲音一點點地沉下,帶著一絲不耐煩。
若不是在這裡,在外面見到章璇,他絕對二話不說直接擄走,豈會在乎一個煉氣一層的小修士的想法?
說罷,連鶴又掃了一眼章璇的身段,這股猶如實質的目光令章璇不敢動彈,面上逐漸浮現出絲絲的絕望。
“抱歉,璇兒屬於我,恕在下不能答應。”
樊冬生一咬牙,心一橫,最終還是無法違背自己的本心,當即淡淡說道。
這話一齣,屋內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哼。”
連鶴將茶杯放在桌上,口中發出不輕不重的冷哼,周老符師則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你好大膽。”過了一會兒,只聽連鶴說道:“一個煉氣一層的小修士,老夫能和你說話,完全是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不知好歹!”
事已至此,樊冬生卻下定了決心,他心頭閃過了之前章亥的一段話,將章璇拉到了身後。
“前輩,您也說了,不過是一個凡人女子罷了,何必如此?”
“我本為求符而來,也不欲得罪周符師,這樣吧,我許你一件下品法器作為交換如何?”
“別讓我失望,小輩。”連鶴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出了這老修士話中的淡淡威脅,樊冬生也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一個凡人美女,真的價值一件下品法器?
好像……有些古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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