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冬生一陣冷笑,直接將大陣開啟一個小口,而後合攏,將金繩法器死死困在裡面,出不去了。
“道友,你怎敢不聽宗內調遣?”
那人來到大陣前,面色徹底沉了下去,根本不敢接近閣樓陣法,只是在外面喝道。
“什麼狗屁的宗內調遣?”樊冬生冷笑道,“你又是個什麼東西,敢暗算我,我記住你了,你可千萬別落到我的手裡。”
說罷,樊冬生便當著他的面將失去法力加持的金繩奪走,慢條斯理地一點點重新以自己的法力煉化。
眼看著這根中品法器金繩易主,他冷聲道:
“你敢搶奪我法器,這可是違背了宗內的規矩,要受到懲戒的。”
“你儘可以上報宗門,讓長老們來,光天化日之下,我跟你好好地對峙一番!”
樊冬生一邊煉化金繩,一邊毫不客氣地回應道。
他不相信這人真的受了宗門命令,只不過是找個藉口罷了。
見狀,那修士徹底沒了手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中品法器被奪,心都在滴血。
這件法器的價值至少在三百五十枚下品靈石,就這麼丟了。
“怎麼不言語了?”樊冬生很快將金繩變成了無主之物,開始煉化,而後譏諷道:“我還等著道友上報宗內呢。”
半晌,那人只能迅速轉身離去,不見蹤影。
樊冬生站在大陣內,頓時鬆了一口氣。
自己若是反應得慢了一點,恐怕就要著了他的道,陷入陷阱之中了。
那人是誰?
樊冬生面色凝重的回到閣樓內,取出一張白紙,將這人的面貌大致畫了下來,細細觀之。
他的確沒有見過這個煉氣四層的修士,但對方絕對認識他。
在閣樓內呆了一上午後,樊冬生謹慎地再度來到門口,一步踏出。
自己奪了一件法器,加上還有不少御風符,自然不懼對方,只要走到宗門坊市,他絕對不敢公然動手。
想到這裡,樊冬生將金繩藏在袖子之中,使出一個御風術,在長靴加持之下快步朝著宗門坊市而去。
果然,一路上安靜的很,那人估計是早就離開了,不敢再覬覦。
眼看著宗門坊市出現在眼前,許多修士人影閃動,樊冬生這才感到有些心安。
他快步踏入其中,不急著去小樓,反而在兩邊的攤位上看了起來。
說不定這裡也有季風靈草的訊息呢。
隨著外界的爭鬥爆發,攤位上的物件也有了很多變化,有些修士公然售賣著不知從哪裡奪來的法器,還有一些天材地寶,顯然是想在這裡搏出一個高價。
甚至還有人張貼出了收購各種丹藥,符篆的字樣,比裡面櫃檯的價格還要高出一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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