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樊符師大氣,五百三十枚下品靈石,這暗血針便是你的了。”
見事情已經塵埃落定,秦鉤眉開眼笑,顯然這個價格出乎他的意料,趕忙進行交易。
樊冬生一邊交易,一邊望著連橫,冷笑道:“道友的確富裕,但就是不知沒有你那個煉氣九層的爺爺,你還是否有這樣的底氣,呵呵。”
收了暗血針,樊冬生再也不理會他,直接轉身就走。
連橫直勾勾地盯著樊冬生的背影,半晌轉身離去。
回到閣樓,樊冬生當即用自己的法力煉化掉了這件法器。
隨著他心念一動,七根近乎透明的長針幽幽懸浮在半空中,在黑夜的掩護下,那根暗紅色的細線近乎不見。
可怕的是,就連掌控這件法器的自己都只能隱隱約約地感知到這七根長針。
這要是用來偷襲其他修士,效果定然驚人……
想到這裡,樊冬生呵呵一笑,將長針收入袖子裡面的錦盒之中,回到床榻上,滿意地擁著章璇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樊冬生便起床了,躲在側房裡麵漿制血棘草符紙。
眼看著已經進行到最後一步,樊冬生取出一根暗紅色的蠟燭,將其點燃,開始不緊不慢地烘烤起來。
這一步最講究耐心,不過樊冬生恰巧不缺乏這種東西。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房間之中擴散,不過很快就被裡面的香薰掩蓋掉了。
忙活了一大早,樊冬生將幾張裁剪的整齊的紅色符紙放在桌上,提起符筆,內心激動。
他終於要開始煉製來自那邪書上的血遁符了。
這血遁符的實際效果不好估量,因為樊冬生也沒親自將其煉製而出,但估計應該不會弱於大御風符。
腦中回憶了一下血遁符的煉製步驟之後,樊冬生深吸一口氣,眼眸變得專注,法力注入符筆之中,一點硃砂,落筆。
呼啦!
畫到四分之三,整張血遁符自燃起來,火焰微弱,很快化為一陣紅色的煙氣,帶著一股腥味。
這是意料之中的失敗,樊冬生趕忙打開了一旁的木窗,將這股煙氣放出去。
【煉製血遁符失敗,成功率永久增加4%,當前7%。】
看著眼前的金色字型,樊冬生暗暗咋舌。
初始成功率居然只有3%,這血遁符的確難度很高啊。
不過這恰好激起了他的慾望,有了命格,不論多麼難以煉製的符篆,自己最終都能將其煉成!
感受了一下體內法力的消耗,樊冬生趕忙吞下一粒小回氣丹,恢復法力。
他今日還沒有煉製御風符和金甲符呢,這事情萬萬不能有失,關係到了自己的收入。
“章道友,最近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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