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閣樓一層,樊冬生見這個白衣修士還未離去,而是打量著他,頓時心生疑惑,便走上去問道:
“不知這位道友還有何事?”
白衣修士一個轉身,背對著樊冬生說道:“還請道友和我一趟,我師父有事見你。”
這話聽得樊冬生內心一緊,他第一時間想到這件事可能對自己不利,但轉而又感覺自己多想了。
他拱手問道:“不知尊師是?”
“我師父便是金霧宗唯一一個有能力煉製築基丹的煉丹師,請和我來吧。”
“煉丹師?”
樊冬生內心驚訝,這位能夠煉製築基丹,修為至少在築基期,還是金霧宗唯一一個可以煉製築基丹的,身份不同尋常啊。
這等長老級別的人物,為何召見自己?
樊冬生內心打鼓,但還是短暫地收拾了一下閣樓,將其關閉之後,跟著白衣修士走出了閣樓。
“你不必如此緊張。”
二人沒走幾步,那白衣修士連頭都沒回,冷淡地話語淡淡響起。
“我師父與你師父乃是舊識,這次主要是代替你師父對你進行考核罷了。”
聽到這話,樊冬生這才長出一口氣,放下心來,腳步平穩了許多。
如此一個身居高位的煉丹師忽然召見自己,這著實令樊冬生摸不著頭腦,如今倒是安穩了許多。
“哦?家師與我師父有舊?其實倒不必麻煩他老人家大駕,去考核我這點小事。”
樊冬生謙遜地回答了一聲,內心之中卻在暗暗猜測,這位神秘的築基期煉丹師與師父的關係。
能夠代替他考核自己的,那必然不是簡單的點頭之交,估計交情深厚啊。
“我師父自號清山道人,等到了之後你莫要怠慢了,他老人家最注重禮儀。”一邊走,那白衣修士一邊叮囑道。
“道友放心,在下明白的很。”樊冬生連忙點頭。
二人這才沒走多久,前方就出現一道人影,阻擋住了去路。
“呵呵,樊道友,近來我欲前往碧霞洞天,缺一位符師,道友可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連橫臉上帶著奇異的微笑,淡淡問道。
下一刻,還有兩個修為不弱的修士包圍而來,與連橫一起將二人包圍住,封鎖退路。
說是詢問,但連橫卻一副逼迫的樣子,還從懷中取出一張紙,道:“這是我爺爺的手書,想必可以讓道友隨我等一行了吧?”
“這三個是誰?”
白衣修士有些不耐煩,但顧忌到可能是樊冬生的朋友,於是便問了一句。
樊冬生眼珠轉了轉,冷笑著看了這幾人一眼,急忙回答道:“道友,那人名叫連橫,有一個煉氣九層的爺爺,幾次三番欲要加害於我,上次還假裝宗門調令,要將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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