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亥麼?
樊冬生看著李長青臉上的仇恨之色,頓時想起,手段非常毒辣的章亥,的確和他有一段難以和解的仇怨。
此事說到頭,還是章亥出爾反爾,要收回自己的大禮,殺死了吳越,也差點殺死了李長青。
對此,樊冬生無話可說。
過了一會兒,樊冬生忽然想到了什麼,於是便對李長青說道:“道友可缺一些保命符篆?”
“進入碧霞洞天的修士,哪個不想要保命符篆?”聽了這話,李長青笑著反問道。
“只是,如御風符或者五行護罩符這等貨色,著實算不上保命符篆。”
“道友聽我一言,就在不久後,宗門坊市內會出現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符師,名叫百里屠……”樊冬生將這事情也告知了李長青,不想看著他如此輕易的死去。
“哦?當真?那在下可得親自去看看了。”
半晌,又聊了幾句後,李長青告辭,言稱要去準備下一次進入碧霞洞天了,轉身離開。
送他離了閣樓,樊冬生又看了看手中帶著一抹金色的神秘玉簡,內心癢癢的,但看了看現在的時辰,還是暫時將其放下。
將玉簡藏在側房後,樊冬生換上了百里屠的裝束,不緊不慢的從閣樓之中離開。
宗門坊市內,接頭地點已經換了一處,在坊市入口地攤北邊的一個角落,非常不起眼。
當樊冬生來到這裡之時,兩個戴著面具的修士正站在原地互相拱手,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樣子。
看身形氣質還有修為,這兩個一個是厲天一個是章輝,都差不多。
見樊冬生出現在這裡,厲天與章輝二人全部都鬆了一口氣,而後眼中露出熾熱的神色,迎了上來。
“道友怎地來晚了?叫我一陣心驚,還以為道友今日不來了。”
厲天有些囉嗦的說道。
“怎麼?這血遁符可還好用?”樊冬生看著兩人的表情,淡淡的問道。
“好用,自然是好用的很,百里符師可還有血遁符?我全都要了!”厲天急切的說道。
“咳咳,這位是厲家的道友吧,在下來自章家,這血遁符也有我家一份。”
章輝見狀,急忙說道。
幾步來到這裡,樊冬生四下看了看,沒看到李長青到來,索性也不急,便問道:“碧霞洞天內發生了何事?血遁符這麼快就被消耗掉了?”
如今他的身份可是神秘莫測的百里符師,說話自然囂張了許多,不必顧忌一些有的沒的。
“咳咳。”
章輝與厲天互相對視了一眼,而後章輝便不緊不慢地說道:
“根據家主傳信,那碧霞洞天的煉氣修士區域內有一座黑色的殿宇,裡面有這一種寶貝,厲道友,在下說的沒錯吧?”
厲天看了看他,知道這事情沒必要隱瞞了,於是對著樊冬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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