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交流後,樊冬生已經看出這個煉丹師的孤僻,因此在約定好了十日後交易後便立馬轉身離去了。
離開這座洞府,樊冬生頓時感覺心情好了不少,頭顱也沒那麼痛了。
根據對方所說,自己的損失也不過是一縷神識而已,一枚紫神丹足以令他痊癒。
不過,如果放著不管的話,恐怕樊冬生的修為將會難以精進。
回到閣樓後,樊冬生深吸一口氣,開始繼續有條不紊地煉製符篆。
一枚紫神丹一百下品靈石,已經相當於一塊效力五年的聚靈符。
不愧是煉丹師,加上治癒神識傷勢的丹藥也著實珍貴,不過這還是讓樊冬生看到了煉丹師的富有。
若是論獲取財富的能力,煉丹師應當是最強的一列,能與之相比的,恐怕也只有陣法、禁制一道的修士了。
再次之便是符師,煉器師等。
而最貧窮的,無疑便是培育靈植、靈蟲等的偏門修士,但別看他們修為低時普普通通,等到成長起來自然潛力十足。
伴隨著一陣硃砂氣息散開,樊冬生吐出一口濁氣,感覺到頭顱再度隱隱陣痛,趕忙停止了制符。
在這方面,他一點風險都不想冒,已經將百里屠身份的下一次交易推到了得到紫神丹之後。
“冬生,靈藥已經熬好了。”
章璇嫋嫋婷婷的來到這裡,將散發香氣的藥罐子放下,又將樊冬生擁入懷中,不緊不慢的取出碗和勺子,伺候樊冬生喝藥。
銅爐發出的淡淡香霧在四周若隱若現,樊冬生眯起眼睛,享受著這股安寧的氛圍,不自覺忘記了傷痛,入睡了。
養傷的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已經過去九天。
樊冬生一直在計算著時間,每日除了呆在閣樓內之外哪裡都不去,只是煉製一下御風符和金甲符。
這一日,樊冬生滿懷欣喜,不緊不慢地看著手中的一封夾雜著草木香和琚蘿體香的信。
內裡娟秀的字跡徐徐展開,琚蘿清晰的表達了依附的態度,並且字裡行間都懷著一種感情,看得樊冬生滿意點頭。
“璇兒,我去琚蘿道友那裡一趟。”
說罷,樊冬生來到了琚蘿的洞府。
二人品茶,看著欣欣向榮的草藥園子,而後樊冬生便在琚蘿的洞府之中留宿,度過了銷魂一夜。
這一日天剛矇矇亮,樊冬生便被一股陣痛喚醒。
“冬生,怎麼,又頭痛了?那紫神丹不是今日便要煉成了麼?”
琚蘿在樊冬生耳邊輕輕說道。
“嗯,應該快了,約定的時間是在下午。”樊冬生深吸一口氣,壓下腦中的痛苦,感受著身側美人的柔美,半晌才離開這裡。
許久都未出門的樊冬生仰頭看著山門外的太陽,不緊不慢的踱步。
終於到了約定的時間,樊冬生快步來到那位煉丹師的洞府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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