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樊冬生就這麼定定地看著章輝從懷中取出一物。
那看起來是一本古書,殘破的只有下半部分,表面裸露著一副血色圖紋,看起來是一座頭骨堆砌成的山。
“這難道是……”
樊冬生接過此書,只是看了一眼就確認了,這正是之前被章家當成禮物送給自己的邪書的下半部分。
“咳咳,百里符師且聽我細細說來,此物來自一個邪修,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章輝繪聲繪色地一陣解釋,將邪書的來歷說的清清楚楚。
只不過他也不知道那個邪修的具體門路,因此完全不知道這本邪書到底有什麼跟腳,只知道里面記錄的都是符篆一類的東西。
章家礙於邪書的本質,不敢公然拿出來使用,更無法破解裡面的符師手段,害怕引火燒身。
邪修可都是極其記仇的,而且行事殘暴,一般獨來獨往,說不準就被哪個給盯上了。
但此物作為禮物送給能夠煉製血遁符的百里屠,倒也算是十分的合適了。
樊冬生聽了一會兒,算是徹底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於是隨口問道:“此書為何只有下半部分?”
“百里符師不知?”章輝詫異地說道,“此書的上半部分在您的晚輩樊符師手中。”
“嗯。”樊冬生點了點頭,不在意地將邪書收下後,慢慢悠悠地轉身離去了。
左拐右拐一陣後,樊冬生卸去了偽裝,卻沒有立刻離開宗門坊市,反而在攤位和小樓內逛了起來。
他得留意著這裡是否有符合自己需求的靈玉,母金等物,用於煉製玉甲符和破陣符。
這種材料什麼時候收集都不算晚,反而越早越好。
沒多久,樊冬生就在小樓內買下了一塊巴掌大小的青紋鐵母,此物非常的沉重,價值也很高。
就這麼一塊,足足花費了樊冬生八十枚下品靈石,超過一張血遁符的價錢了。
母金就是母金,和一般的金精都完全不同,一般來說,一座礦脈內也找不出多少來。
取了一個堅固的包袱之後,樊冬生費力地帶著青紋鐵母,已經沒有心情繼續去找靈玉,直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感受著這塊鐵母的重量,樊冬生心中再度打起了儲物袋的主意。
開始暗中售賣血遁符之後,樊冬生的下品靈石已經堆滿了一個箱子,算得上是煉氣前期極其富有的修士了,底蘊已經超過了家族子弟和一些宗內有些背景的修士。
論財富,他已經有資格打儲物袋的主意了。
想著想著,樊冬生又想到了紀玉手中那個來自朔金門的儲物袋,那個就是自己目前唯一可以接觸到的。
“希望她還沒有將其出手。”
閣樓內,樊冬生看著眼前徹底集齊的邪書,呵呵一笑。
“這東西最終還是落在了我的手中,不過,章家倒真是好算計,可惜啊……”
將邪書齊聚之後,樊冬生特地找了一個大小相近的扁平玉盒,將其收藏起來,以免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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