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笑呵呵的與樊冬生交易血遁符,言語之中一陣討好。
“百里符師當真是神通廣大啊,竟然和宗門搭上了線,可別說最近坊市裡面出現的血遁符不是出自符師之手,這話在下可不信!”
對此,樊冬生沒有回答,就算是默認了。
不過,在他這裡購買血遁符,也只是將價格漲到了一百下品靈石而已,依舊是十分划算的。
章輝這次卻沒什麼動靜,沒有交易的意思,就這麼默默的站在一旁等待著什麼。
見狀,厲天臉上露出了微妙的神色,繼續購買樊冬生手中的大御風符。
臨走之前,厲天直接與樊冬生傳音交流起來。
“百里符師可能不知,最近章家大變,家主章亥直接被殺死在碧霞洞天內,而且還是宗內勢力所為。”
“呵呵,我厲家與章家相距遙遠,自然是沒什麼干係的,在下只是告知符師一聲罷了。”
看著厲天離去的背影,樊冬生若有所思。
原來是章亥死在裡面了,怪不得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數,這厲天的提醒……算是個小小的人情吧。
透過面具,樊冬生斜眼掃視了一下章輝,內心思索起來。
對方大約是有所求。
但還未等章輝說話,一道倩影便飄飄然來到這裡,一身綵衣極為醒目,玉容帶著貴氣。
“百里符師,在下又來了,符師這裡可有血遁符?”
“有。”
樊冬生默不作聲地取出兩張,換取了兩百下品靈石,而後直接傳音道:“聽聞紀道友手中有一個來自朔金門的儲物袋?不知如今可還在道友手中?”
聽到這話,紀玉面露一絲笑容,看了一眼一旁的章輝,以傳音回應道:“百里符師,在下正要與符師說這件事呢。”
這帶著朔金門徽記的儲物袋著實是一個燙手山芋,難以出手。
畢竟宗內修士對此都有些顧忌,而她們這種來自宗門治下修仙家族的,就更不敢公然使用了。
紀玉左思右想,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神秘的百里屠。
對方足夠神秘,看起來實力深不可測,儘管沒有築基,但一身符道修為估計是不可小覷。
他應當不會畏懼朔金門的勢力,也不會輕易離開宗門。
“道友準備賣多少下品靈石?”樊冬生繼續傳音問道。
“百里符師的血遁符對我家幫助不小,加上這儲物袋著實有些問題……三百五十下品靈石,不能再少了。”
紀玉似乎早就想好了,誠意十足地回應道。
能夠交好這位神秘的百里符師,付出一個有大隱患的儲物袋算不得什麼。
要知道,能夠有資格百里符師當面交易的修士可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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