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道友,在下實在是瞎了眼,這才惹到了道友,還望道友能夠饒我一命,我們身上的所有東西都可以當做給道友的賠禮。”
一個頭破血流的修士跪地砰砰磕頭,身上遍佈灰塵,活脫脫如一個凡人般低聲下氣的求饒。
墨龍舞在一旁沉默著沒有說話,準備看看百里屠是如何處理這種情況的。
看著這幾個修士的慘狀和身上破破爛爛的東西,樊冬生頓時感覺到一陣無語。
這三件法器都是下品,唯有那張綠色的大網有些門道,但在自己眼中,也是尋常貨色。
這群修士身上竟然連幾張像樣的符篆都沒有,窮得底朝天了。
而且他們的修為也十分虛浮,修煉的估計都是最低階的功法,法力並不強大,恐怕同階之中,五六個都抵不過他一個。
這就是散修麼?真慘啊。
樊冬生嘆息一聲,沒有多說,下一刻便一甩袖子。
那剩下的幾個活著的修士頓時應聲倒地,渾身瞬間變得乾癟難看,好似體內的血液都被吸收了一般。
下一刻,他們身上燃起暗紅色的火焰,飛快地化為灰燼。
看著這一幕,樊冬生暗自點頭,這暗血針果然厲害,一擊必殺,連自己都只是看到了一個淡淡的影子罷了。
一旁的墨龍舞見到這一幕,心中則多了幾分忌憚。
這百里屠果然是邪修!居然使用這種陰損毒辣的法器。
“墨道友,我們走吧,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罷了。”樊冬生騰空而起,朝著碧霞洞天方向遁去。
路上,二人瓜分了一下戰利品,墨龍舞只取了很小一部分,她沒有儲物袋,不會去帶著一些影響行動的物件。
接下來的路一片順利,二人來到一座平原,前方恢宏的碧霞在半空之中流轉,隱隱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色彩繽紛,極為耀眼。
“站住!你們是何人?”
剛來到這裡,樊冬生二人就被一群巡邏的修士攔住。
這一隊修士身上帶著明顯的煞氣,估計沒少殺戮,就在距離二人百步以外遙遙相對,目光之中充滿警惕。
樊冬生一眼看出這是金霧宗修士,身上服飾帶著明顯的金霧宗特徵,但還是心有疑慮。
這隊修士不會是朔金門假扮的吧?
想了想後,樊冬生丟擲自己的身份令牌,冷冷地聲音從白色面具下傳出,“在下百里屠,金霧宗符師。”
驗證身份之後,這群修士面色瞬間變化,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尊敬之色,說道:
“原來是百里符師,閣下的血遁符可是大名鼎鼎,可是被宗門徵召?”
“不是,只是與這位墨道友一起進入碧霞洞天之中尋寶罷了。”
“原來如此。”
這群修士之中為首那個拱手道,“百里符師要進碧霞洞天自然是可以的,還望符師小心謹慎,裡面混亂的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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