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現在體內就剩下一成法力了!
剩下的六個紅衣散人一刻不停地殺來,同時,樊冬生頭頂和四周的陣法光罩發出了清晰尖銳的破裂聲,然後徹底碎裂。
漫天光雨落下,四周許多修士全部狂熱的衝了過來。
一枚銀環悄無聲息的從背後偷襲,猝不及防間連續取下了兩個紅衣散人的首級,卻不染鮮血,回到了銀環修士身邊。
至此,紅衣八散人死了一半。
“交出上品法器!”銀環修士衝在最前面,臉上帶著渴望之色,早已撕破臉,不會和樊冬生多說什麼。
下一刻,樊冬生和他懷中的墨龍舞周身盪漾起濃郁的血光,而後二人全部化為一道血影朝著遠方衝去。
血影速度奇快無比,比大御風符快得多,而且粘稠無比,不懼法術和法器的攔截,瞬間衝出了包圍圈。
“是血遁符!?不!”
銀環修士不甘心,這一刻輪到他身處重圍之中,整張臉都扭曲了。
緊接著他也化作一道血光,激發了一張血遁符,直接追了過去。
不過,這場廝殺卻並沒有就此停歇,還在持續之中,許多道人影自知追不上了,便要在這裡渾水摸魚,從其他修士身上搶奪寶貝。
搶奪其他修士身上的寶貝某種程度上比自己挖掘尋找可要快多了。
金霧宗修士有一些身具血遁符,在煉氣期階段幾乎追不上,這已經是其他勢力的共識了。
只不過這次他們倒黴,正好遇到了一個身上有血遁符的樊冬生,偏偏他還得到了最終的寶貝。
隨著三道血光消失在這裡,吸引走了一部分修士,剩下的修士們直接盯上了在場第二件寶貝。
那就是紅衣八散人的八杆陣旗,這寶貝形成的陣法防禦力著實很強,可用於困敵,也可以用於自保,著實不錯。
可憐剩下的四個紅衣散人,只能這樣死在人群之中,八杆陣旗易主,又是一陣爭奪廝殺。
距離山谷很遠的地方,一片被灰色霧氣籠罩沼地之中,兩道血光從天而降,墜落在沼地上,掀起一陣波瀾。
樊冬生咳血,隨手將幾隻毒蟲滅掉,而後開始檢視墨龍舞的傷勢。
“我……我沒事。”
墨龍舞說道。
她替樊冬生承受了關鍵的一次圍攻,身上的中品鱗甲法器都擋不住這股襲擊,讓她受到了不輕的傷。
好在她是體修,肉體強大,這才沒有大礙,但還需修養。
“我們趕緊離開,還有人追了過來。”
樊冬生一扭頭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一道血光朝著這裡落下,知道那是血遁符,於是急忙帶著墨龍舞離開。
路上,樊冬生問道:“墨道友,你身上可還有其他血遁符?”
為了保險起見,他給自己準備了三張,都已經儲存滿了精血,現在才用掉一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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