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算是暫時安全了,他們應該不會波及到我們了。”
樊冬生站在一棵古樹的一根粗壯的橫向枝杈上,看著不遠處那廝殺的戰團,說了一句。
“那道友可否放開我了?”墨龍舞冷不丁的在他耳邊說道。
她這一提醒,樊冬生這才想起了什麼,若無其事的把一隻手從她的纖腰上放開。
之前為了抵擋一次襲擊,樊冬生再度激活了玉如意的護罩,也順帶著把墨龍舞保護住了。
墨龍舞站在樊冬生身旁,想了想後還是沒有說出什麼來。
畢竟對方也是為了保護她。
“好強的極品法器,而且那人手段也多的很,不過也要耗盡了,不知他是何方神聖,能夠得到一件極品法器。”
看著前方的一幕,樊冬生喃喃自語道。
事情果然如他所說,在幾十個修士的圍攻之下,那人身上的各種防禦符篆都破碎了,法器也熄滅了光芒,只剩下黑色圓鼎垂落瀑布般的光幕,擋住了一切。
那人已經有些不支,極品法器雖好,但耗費的法力也很巨大,一直這樣逃下去,他堅持不住。
“哈哈,她法力不足了,極品法器是我的了!”
隨著一聲自信十足的大喝,一個面容俊美的白衣修士腳踏飛劍,周身盪漾劇烈的法光,似乎施展了某種法術,速度暴增,從附近修士之中一騎絕塵,接近了那人周身。
他抬手就是兩張攻擊符篆,而後拔出自己的白色長劍,劍氣如虹,破空而去。
一切都在朝著那修士周身黑色光幕的縫隙而去,要一舉將其擊潰。
下一刻,那修士四周漆黑的光幕消散了一瞬間,露出了原本形貌,是一個女修,一身暗紫色的長袍,臉上戴著一個駭人的惡鬼面具,看起來極其兇惡邪異。
她冷笑一聲,驟然操縱圓鼎直接朝著那白衣修士砸去。
“金霧宗修士也敢惹我,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我的身份,等回到了宗門,你麻煩大了!”
“呵呵,那也要你有命回去再說!”
白衣修士劍氣不停,眼中明顯浮現出了一絲忌憚,但還是下了死手。
但滴溜溜旋轉的圓鼎周身忽然迸發出濃密的黑色光芒,絲毫不似之前她法力不支的樣子了。
劍氣和法術符篆一遇到這黑光,立刻被消弭一空,那白衣修士頓時臉上浮現出驚恐與不甘之色。
下一刻,就在圓鼎勢不可擋地要砸在他身上之時,他全身籠罩一層血光,直接化為一道血影朝著遠方飛遁而去。
又是一張血遁符被激發了。
而不遠處,樊冬生驚訝的望著那個戴著惡鬼面具的女修。
那人自己有過一面之緣,想當初自己因為探索神秘玉簡而神識受創之時,就是去找她求了一枚紫神丹。
而後,自己的神識之傷才痊癒了。
那是一位煉氣後期的煉丹師,的確在宗門之中地位不低,沒想到戰力也這麼強,還得到了一件極品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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