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冬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見到一株半人高的靈草,上面結著一個葫蘆狀的金色果實,看起來憨態可掬,在風中搖晃。
“是金葫草!?這可是對於體修來說妙用無窮的天材地寶,在金霧宗地界非常罕見!”
樊冬生是有見識的,一下子將其認出,他曾在宗內的內部交易區域認出過它,價值不菲。
至於墨龍舞那就更加激動了,她就是體修,怎會認不出這金葫草?
這可是她一直要找到的天材地寶之一,對她的功法有益,如今就這樣被遇到了。
就在墨龍舞要上前採摘之時,樊冬生叫住了她,“道友別急,萬一金葫草附近有埋伏就不好了,還是讓我來。”
說罷,樊冬生駕馭著法器金繩飛到金葫草附近,就要將這金葫草給連根拔起,下一刻果然異變突生。
“動手!”
一聲低喝才剛剛從附近傳入耳中,一大片毒針已經從附近激射而出,近在眼前。
這些毒針各自不同,有長有短,上面也閃爍著各種顏色的光芒,顯然被淬毒了。
不過樊冬生卻早有準備,渾身法衣一抖,暗紫色的光暈閃過,將所有毒針全部打散。
墨龍舞應對的更加簡單,黑色鱗甲法器遍佈全身,任憑這些毒針射在身上也無法打破她的防禦。
這些毒針一小部分是法器,且幾乎都是下品,還沒法突破二人的防禦。
只有兩根中品法器毒針,一根朝著樊冬生的面門而來,被樊冬生躲過,另一根則朝著墨龍舞的腹部射出,令她面色難看的後退幾步。
被襲擊了一次,樊冬生卻沒有放棄金葫草,同時操縱著金繩將金葫草帶到了面前。
他放心地將其送入儲物袋之中,這種天材地寶一旦被下毒了,表明立刻就會出現黑色的紋路,極為顯眼。
“好小子,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貪那樣東西,真是不知死活!”
陰惻惻的聲音響起,十幾個人影身披著邊緣破爛的斗篷,從崎嶇的石地各處出現,將二人包圍。
“呵呵,貪心可是好事,這不,這兩人已經落在了我們手中!”
“好給勁的女修,嘖嘖,看來是體修,我們算是有福了。”一個修士嘿嘿笑著望著墨龍舞,目光在她冷豔的面孔和完美的身材上掃過。
“兩位,是掙扎一下還是就此赴死?對了,這女人我們可不會輕易殺了,還要好好享受一番。”
這群修士的頭領也是個煉氣七層的,只見他伸手一招,之前偷襲樊冬生的那根中品法器毒針回到了他手中。
此刻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望著樊冬生二人。
“你們是從哪裡來的?兩宗治下還有這樣的毒修?”
身處重圍之中,樊冬生卻不慌不忙地,看著這些人問道。
“好叫你做個明白鬼,我們來自五毒門,地盤就在金霧宗與朔金門交界處!”
一個高瘦的修士傲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