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幅卷在一起的畫,畫軸由一根美玉雕琢而成,還未展開,四周籠罩著濃郁的青紅色光暈。
樊冬生沒有多想,一把將其抓住,而後迅速注入法力煉化。
一邊煉化,他一邊再度甩出暗血針,無聲無息地穿透灰霧,朝著那個南蠻修士而去。
那修士精神緊繃,感知超常,暗血針還未接近,便已經瞪大眼睛定在原地,深棕色的肌膚上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
這一次,他反應神速,將回旋鏢丟擲,就在面前旋轉不散,很快成了一個模糊的圓盤,攪動著四周的毒障。
暗血針極速而來,卻直接被高速旋轉的迴旋鏢法器彈飛出去,遁入灰霧之中。
下一刻,灰霧迅速消散了,其中顯露出樊冬生的背影,就在南蠻修士右前方几丈處,略微有些踉蹌。
那南蠻修士快速地掃了一眼裂開兩半的巨石,而後目光猛然鎖定了樊冬生手中的那副捲起來的畫,眼中爆發出一陣異彩。
“是一件上品法器,藏頭露尾的傢伙,給我把法器留下!”
說罷,他口中唸唸有詞,直接將石斧拋了出去,在半空中散發血色光暈,猛然朝著樊冬生的後背而來。
這南蠻修士不愧是煉氣後期的存在,經驗豐富,而且身上有兩件中品法器,這石斧比迴旋鏢更強三分,威力駭人。
正迅速逃竄的樊冬生臉上露出苦笑,駭然的轉頭望了一眼迅速逼近的石斧,只能加快腳步。
在他的計劃之中,自己藉助灰霧脫離這裡,正好可以擺脫這個麻煩,而後與墨龍舞匯合,一起離開這裡。
但誰知道,樊冬生在試圖用法力煉化這件上品法器的瞬間,這件上品法器之中竟然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不斷吞噬著樊冬生體內的法力。
只是片刻間,樊冬生體內的法力就已經流逝了一成,而後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入這個無底洞。
甚至此刻樊冬生想要放棄煉化這幅畫,將其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之中都來不及了。
它吸住了自己的手,還在吞噬法力,並且讓樊冬生體內的法力不穩,連灰霧都維持不住,直接暴露了自己的身形。
“死吧!”
南蠻修士大步接近,看著即將被石斧劈中後心的樊冬生,哈哈大笑。
下一刻,石斧斧刃帶著血色光暈重重落在了樊冬生的背後。
一瞬間,樊冬生周身迸發出一個玉色的法力護罩,上面帶著古樸的紋路,明顯是碧霞洞天之中的紋飾。
這護罩擋住了石斧,並且讓樊冬生藉助這股力量加速離開了這裡。
“給我留下!”
見狀,南蠻修士雙眼瞪大,絕不可能眼看著一件上品法器就這麼從自己眼皮底下飛走,更何況那黑袍人身上還有一件來自碧霞洞天的護身法器,品階不低,最少中品。
否則何以抵擋住自己的石斧?
緊接著,他丟擲迴旋鏢,竭力操縱兩件法器圍攻樊冬生,不斷打在那玉色的護罩上。
樊冬生咬牙回頭看了一眼,直接甩出一張大御風符貼在身上,注入一絲法力就將其啟用。
瞬間,一股比御風術強大得多的旋風籠罩了樊冬生,在他周身流動,令他速度暴增,險之又險的躲過了石斧與迴旋鏢的下一次交擊。
。支不些有經已,打攻環連法品中件兩被,痕裂佈遍是經已罩護的意如玉,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