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具化身雖然一心在煉氣期修士的區域尋找機緣,早已佔據一片地界,並不知道這陣法的具體作用,但好在他眼界開闊,對於這子母傳承陣,他一看便知。
這分明是一個有進無出的陣法,而且還散發出令這具化身感到致命威脅的氣息。
“想魚死網破?交出極品法器,本座便讓你們如願!”
司九劫冷喝一聲,而後雙臂一掃,九杆小旗速度暴增,旗面迸發出金色的光芒,上面的金漆竟然一點點剝落下來。
他倒是不擔心樊冬生進入其中,進去他就很難出來了,但那煉丹師身上的極品法器,還有樊冬生背後的五雷翼可不能失落在裡面。
那兩件法器他很感興趣,這要是落到了本體手中,怕是要大放異彩。
九杆小旗明顯是被激發了某種秘法,以自身不斷損耗的代價換取了暫時的極速。
樊冬生轉頭一望,自然看到了司九劫的舉動,回身便甩出一張火獸百相符和兩張小雷符。
三道符篆同時炸開,一條褐色的火焰蛟龍周身裹挾著兩道閃電,雷火匯聚,霎時間迸發出可怕的威能,直接爆炸。
明亮的閃電火光四射,化為一個三丈方圓的大火球,將半數小旗籠罩在其中。
但小旗也只是慢了半拍罷了,還是化作一道道金光從火球之中刺出,速度暴增,眼看著追到了樊冬生身後。
“灌注法力!”
感受著身後那幾乎刺穿黑袍的金銳之氣,樊冬生低喝一聲。
戴著惡鬼面具的煉丹師點頭,而後催動大鼎,大鼎隨之在半空中傾斜,釋放出更多的黑色法光。
這法光濃稠無比,幾乎凝聚為實質,如粘稠的水流一般流入雙翼之中。
雙翼頓時被激發,四周的閃電都變成了黑色,滋啦滋啦閃動,羽翼末端再度延長一段距離。
樊冬生見狀,面露喜色,雙翼一振,速度增加到了極限,連兩側的景物都看得模糊了,直直朝著子母傳承陣衝去。
“陣起!”
司九在劫不復之前泰然自若,掐訣唸咒,片刻之後伸手一指。
果然,那九杆小旗去勢一變,就欲在半空中結陣,眼看著細微修長的劍氣縱橫,從旗面之中射出,已經隱隱約約結成了陣法。
但最後一刻,樊冬生還是險之又險的帶著其他二人衝出了陣法範圍。
就差一點點,陣法就將成型,將他徹底困死在其中,但就是因為樊冬生的干擾,這才導致一半小旗慢了瞬間。
下一刻,黃色的光罩近在眼前,樊冬生雙翼一振,立刻有一種衝入水中的凝滯感。
但凝滯感只是持續了短短瞬間,而後一切便消散不見。
三人墜落到了子母傳承陣內,身後是厚厚的黃色陣法內壁,面前是子陣,一個褐色的光罩,裡面是未知傳承,沒有一個修士可以染指。
“我們安全了。”樊冬生喘了一口氣,只覺得渾身劇痛,傷勢惡化了,趕忙原地打坐。
外界,司九劫面色陰沉,伸手一招,九杆小旗回到身邊,他仔細看去,果然見到小旗上的金漆剝落了不少,一些玄奧的陣法紋路已經被打亂了。
一絲心痛出現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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