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準備一擊必殺,直接使用上品法器之時,之前那道聲音同時在二人耳邊響起。
“煉製八張小雷符可開啟階梯上的石門,兩門只有一門可開。”
聲音很快消失了,圓臺之中升起桌案和符篆材料,只是這次沒有香爐一類的限時手段。
但也不需要限時了,情況已經足夠緊迫。
兩門只有一門可開,那就代表著兩個符師只有一個可以過去,這可比什麼限時要緊張多了。
但下一刻,二人還是同時出手了,圓臺四周沒有任何防禦,似乎並不阻止修士互相廝殺。
樊冬生直接展開畫卷,猝不及防間直接祭出了上品法器,畫卷之中的持劍飛仙在龐大的法力注入之下直接活了過來,拔劍一斬。
司符師則甩出兩張符篆,直接在半空中化作十八柄由金色光芒匯聚而成的虛幻飛劍,朝著樊冬生而來。
此符篆的威力超過了小雷符,已經接近了煉氣九層修士發出的法術,估計極其珍貴。
這二人全都不急於破門,都要抹殺對手。
但這些飛劍怎麼也不可能與一件上品法器的威力媲美,劍影一掃間,金色的飛劍七零八落,眨眼間化為破碎的金光。
“上品法器!”
司符師駭然,而後再度甩出兩張符篆,一張迸發出十道層層疊疊的刀氣,威力比之前的更強,另一張則是金行護罩符,護住了自身。
劍影繼續前進,從刀氣之中穿過,自身墨跡消散了不少,但還是破開了刀氣,令其化為漫天的光華餘波。
而後,飛仙劍影輕飄飄一劍落下,斬在司符師的金行護罩上。
司符師面色一緊,連忙再度祭出金行護罩符。
在水墨劍影落在護罩上的瞬間,這護罩內裡破碎了,但司符師一張接著一張,就是要趁著短暫的僵持時間補上防禦。
一連祭出六張金行護罩,他才將水墨飛仙消耗殆盡。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防禦符篆?”
黑袍白麵具的樊冬生髮出桀桀的笑聲,活脫脫一個邪修做派,揚起畫卷便要再度注入法力,啟用新的飛仙。
但下一刻,樊冬生的動作一頓。
“呵呵,這下子你要輸了,你一時半會兒打不破我的防禦,法力還消耗了這麼多,看你怎麼比我更快。”
儘管樊冬生沒有發起攻擊,但司符師還是毫不心疼地祭出了一張金行護罩符,將他和桌案籠罩,而後冷笑著看了樊冬生一眼,開始畫符。
樊冬生顯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才沒有出手。
駕馭一件上品法器的法力消耗的確很大,而對方則使用各種符篆對抗,根本消耗不了多少法力。
儘管司符師在這裡損失了很多一次性的符篆,尤其是金行護罩符,這可是煉氣期頂級的防禦符篆之一,在這裡他已經消耗了七張。
但他法力充盈,自覺已經勝券在握。
樊冬生則感知了一下自己體內剩餘的法力,呵呵一笑,也坐下來開始制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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