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冬生雙翼一振,就欲躲開,不料這道血光距離他越近速度越快,而且就這麼直勾勾的跟著自己,好像長了眼睛。
眼看著躲不開了,樊冬生雙翼合攏,將自己護在了內部,根本不懼這一擊。
但血光絲毫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勢,直接化作一道印記烙印在了樊冬生的手臂上。
看著手臂上的印記,樊冬生感覺到了麻煩,“這是某種難以估測的古代符篆麼……”
與此同時,下方的司符師也注意到了這裡的動靜,看著樊冬生的身影頓時面色一變,注意到了樊冬生身上的法器。
上品無疑。
他急忙指著樊冬生厲喝道:“朔金門修士,那人恐怕得了傳承,殺了他!”
這聲音同樣引起了金霧宗一方的反應,正在將三個朔金門修士一點點選殺的陶正陽轉頭看去,一眼看到了樊冬生背後閃爍雷光的雙翼。
“上品法器?還是雷電屬性,百里道友怕是得到了最終傳承,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心情大好,直接取出一張珍貴的符篆,將眼前三個朔金門修士煉成了三座石雕,任憑其砸在地上碎裂開來。
半空中,樊冬生見到朔金門一方的幾件法器全部朝著自己而來,知道情況不妙,立刻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在那裡,一身金漆的墨龍舞也在廝殺之中,被一股血氣環繞,獨自壓制一片朔金門修士。
她身上的上品法器蛟龍金漆實在是剋制這些修士的利刃法器,對方的利刃法器通通無法破開防禦,因此沒有什麼禁忌。
樊冬生身影一閃,極速來到墨龍舞身後,將其攔腰抱起,而後轉頭對著陶正陽說道:
“陶道友,此地乃是是非之地,在下先走了。”
“好!”
看著四周越來越多的修士廝殺在一起,陶正陽也準備後退了,答應了一聲。
即便是再強的煉氣期修士,也容易陷入重圍之中被其他修士合力耗死,作為符師,他們都知道明哲保身,廝殺肯定沒有制符價值更大。
雷法符篆傳承有了歸屬之後,此地已經是不宜久留。
墨龍舞沒有反抗,直接抓緊了樊冬生,好奇地看著他背後的雙翼。
“我們走。”
樊冬生雙翼再度一振,就已經從無數攻擊之中逃脫,一轉眼消失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之中。
他之所以立刻離開還有一個重要原因,身上的血色印記需要解決,那老者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這種事,之後他恐怕要遇到大麻煩。
司符師面色陰沉地看著樊冬生化作一道雷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直接衝出了戰場,一些法術阻攔根本無用,被那雙翼一振,立刻就灰飛煙滅了。
他只覺得憤怒,隨手甩出幾張符篆,逼退了幾個金霧宗修士,開始後退。
既然樊冬生已經逃走,那繼續廝殺意義不大了,只會消耗他的符篆而已。
就在這時,老者從傳承殿之中走出,面色還是微微發白,來到他身邊傳音道:“司師弟,我已經使用了那古符篆,不能讓那個黑袍符師活著離開碧霞洞天,是時候了!”
司符師一驚,而後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面小小的三角形鏡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