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切斷的灰色玉珠中品法器,一個染血的青綠色護心鏡下品法器,全部被毀掉了。
“嗯……那雙翼法器有些門道,竟然擋住了我殺招的大半威能,這才讓那兩人跑了,居然如此堅固……”
金袍的司九劫沉吟一聲,手一招,四個圓盤飛到身前,疊加旋轉,而後重合在一起。
緊接著,在他身後的初始區域,又有九杆藏在草地之中的小旗飛了出來,旗面上分別繡著九柄銳利的飛劍,各有不同。
“好膽識,居然沒有試圖強行突破,可惜了本座的手段了。”
司九劫自然不會小覷了五雷翼,只要樊冬生一心想逃,激發五雷翼的極限威力,自然可以從圓盤之中逃出。
但,等他試圖衝入初始區域之時,自己之前埋伏下來的九杆陣旗就會爆發出可怕的劍氣陣法,將其攪碎。
唯一讓司九劫感到意外的是,樊冬生居然做出了最為正確的選擇,轉頭朝著另一個方向逃了,放棄了近在咫尺的離開之路。
“但那又如何呢?秋後的螞蚱罷了……”
一道飄忽的聲音消散在風中,司九劫的化身已經腳踩圓盤離開了原地。
“咳咳……”
樊冬生咳血,還在半空中飛掠,同時緊緊抱住墨龍舞,帶著濃郁香氣的血染紅了他的黑袍。
墨龍舞后背受了一擊,金漆法器都被切開,如今已經不省人事,血灑半空。
就連他也受傷不輕,被毀掉了兩件法器,其中一件還是來自碧霞洞天的護身法器。
但樊冬生不敢停下,那化身不會放棄,肯定會追在後面,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甩掉他。
五雷翼散發電光,法力極速消耗,樊冬生一邊吐血一邊死死按住墨龍舞背後的傷口,金漆法器也在護主,試圖將其包裹。
但那狹長的傷口之中流轉著一絲極其鋒銳的法力,一時之間驅散不掉,根本癒合不了。
一直到石塔出現在視野之中,面色煞白的樊冬生感覺自己體內的法力消耗的七七八八,這才墜落到四周的森林之中,隱藏身形。
一個樹洞內,樊冬生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枚療傷丹藥送入口中,而後開始想辦法治癒墨龍舞。
那一絲帶著金銳之氣的法力才是關鍵,只要去除它,作為體修的墨龍舞就可以迅速恢復過來。
而自己身上的傷勢就要麻煩的多。
一枚圓盤擊穿了玉如意,法衣和護心鏡三重防禦,將護心鏡直接毀掉才算是結束。
那餘波依舊傷到了樊冬生,在內臟之間亂竄,極其危險,時時刻刻都在產生劇痛,法力已經有了紊亂的跡象。
至於其他三個圓盤,墨龍舞對抗一個失敗,剩餘兩個則被五雷翼擋住。
五雷翼不愧是極品法器,即便有封印也能擋住這一擊的大半威力。
還是自己的神識不夠強大,如果操縱得足夠好,完全可以將這一擊擋住。
隨著時間流逝,樊冬生用上了不少手段,但都沒法驅散那一絲氣息,眼看著樹洞之外再度傳來窸窣響動,樊冬生的面色才沉了下去。
有修士接近,偏偏是這個時候,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