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奢侈的舉動他這輩子都沒有嘗試過,但如今也算是一種小小的滿足了。
朱錄再度緩慢挪動著身體,將這枚血紅色的丹藥一口吞入腹中。
就算是有毒,他也顧不得了,復仇和扭曲的慾望早已完全佔據了他的心靈,只需司九劫的一點引導,他便會如飛蛾撲火一般不顧一切。
一瞬間,龐大的血氣和精純的靈力在朱錄的丹田內炸開,而後極速流向四肢百骸。
朱錄精神一振,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無處不在的灼燒之痛迅速被一股炙熱的氣息取代。
一開始疼痛劇增,令他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但轉瞬之間便是一股舒適的暖流,讓朱錄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
血肉新生,他渾身結出了黑色血痂,一動就要從身上脫落,但朱錄卻沒有動彈,就這麼繼續偽裝著。
直到一個時辰後,一動不動的朱錄欣喜地發現,自己渾身的傷勢幾乎痊癒,似乎已經可以活動了。
他全身法力飽滿,雖然現在依舊看起來一副駭人的樣子,但確實已經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只是這大丹似乎是為了煉體修士準備的,氣血著實是太龐大了,朱錄大部分都用不上,只能將其封存在全身各處。
司九劫承諾的第一個條件已經兌現,他幫助朱錄完全恢復了全部能力。
但僅僅這些還不夠。
要想對樊冬生復仇,徹底佔有金敏,以他目前的修為和身上的法器手段是絕對不可能的。
陣法夾縫內任何一個修士他都不是對手。
於是,司九劫的第二個籌碼很快就被送了進來。
那是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香爐,通體由某種赤紅色的金屬打造,只是一件下品法器而已。
但裡面的東西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那是一枚極其罕見的築基期妖獸身上的內丹,可以釋放出無形無相的神魂之力,產生可怕的迷惑效果。
煉氣期修士幾乎都會中招,即便是司九劫的化身都會受到影響,極其可怕。
只有手持這件法器,擁有對應法決的修士才可以避免受到影響。
這人無疑就是朱錄了。
有了這第二件物品,朱錄才真正有了復仇和掌控一切的機會。
朱錄死死攥著那個香爐,心中激動無比,而後恨恨地看了一眼被黑色光幕包圍的地界,恨不得現在就出手。
緊接著他就對司九劫傳音道:“為何不告訴我對應的法訣?我現在就要復仇,金敏也是屬於我的!”
“莫急。”
司九劫淡淡傳音道:“現在還遠遠不是時候,那幾個目前還精神飽滿,沒有完全陷入絕望之中。”
“等再過個兩三個月,他們身上的食物與辟穀丹都耗盡了,被餓得皮包骨的時候,就會陷入徹底的絕望之中。”
“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具體法訣,那才是最可靠的方法,不然那件極品法器可能會產生某種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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